那個人正掩護著自己手無寸鐵的同伴縮在一叢巨石角落裏。他們身邊有兩匹馬,但是此時卻沒有上馬的空隙。
但是老實說,戰鬥中真正占優勢的反而是人少的一方。羅賓看得出來,雖然人多的那一方看起來人多勢眾,並且形成了一個弧形的包圍圈,但是在戰鬥的時候卻被對方完全的壓製住。地上已經躺著好多個痛苦呻吟的傷者,充分的說明那個拿劍盾的家夥是個高手。
“還真有一手……看起來是我白擔心了……”羅賓聽見貝勒爾似乎在自言自語。他帶頭停了下來,所以羅賓和衛兵們全部跟著停下坐騎,遙遙觀望這場戰鬥。
就他們駐足觀察的短暫時間裏,那個拿劍盾的人又撂倒了兩個對手,一個倒黴蛋大腿中了一劍,另外一個則被刺穿了肩胛骨。他的動作一氣嗬成,進攻防禦都無懈可擊,在傷敵的時候照樣能遮掩住自己同伴的安全。可以說,如果不是需要掩護同伴,這幫人壓根擋不住他。而且他明明有機會幹掉那兩個家夥,卻故意對準不致命的地方攻擊。有閑暇關心後果,說明這個人還沒有拿出十成本事呢。
貝勒爾策馬前進,率領著整隊的衛兵從斜刺裏衝向交戰的雙方。眼見著第三方氣勢洶洶的衝過來,正在交手的雙方都不覺暫時後退,脫離了戰鬥。
“我是臨時總督貝勒爾。”貝勒爾報出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我要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人,”人多的那一群中有人喊道,“我們是‘希望賭場’的人,他們兩個是騙子,在我們賭場詐賭,而且帶著騙到手的錢逃走了。”
“胡說,是他們賭場黑心,賭輸了就想訴諸武力搶回錢。”那個提著箱子的人立刻大聲反駁。
這種雙方各執一詞的情況下,通常的做法是講雙方共同羈押回去仔細審問調查。但是這一次貝勒爾卻沒有這麽做。事實上,他正在仔細的打量那個拿著劍盾,以一敵十的勇士。從這個男人的動作、氣質能看出來,他應該是一個雇傭兵。此外這個勇士的盾牌正中央上畫著一個紅色的龍型,而且從盾牌的做工可以看出來,這是一麵特製的盾牌。以此推斷,這個圖案應該是一個紋章,而這個男人是一個貴族子弟。
當然貴族子弟淪為雇傭兵不算罕見,就算淪為扒手、盜賊甚至男妓都是常有的。
“這可就不好判斷了……你們已經賭完了,如果沒有當場抓住詐賭,事後再說的話,未免死無對證。這種情況確實很難判斷。”貝勒爾說道。
“但他們還傷了我們這麽多兄弟!”賭場一方叫起來。
“那是自衛!”提箱子的那位絲毫不示弱。“他們這是公然搶/劫!”
“按我看,這樣確實很難判斷誰對誰錯。那這樣吧,既然是賭博引起的爭執,就賭一場來解決好了。你們看怎麽樣?就在這裏賭一局,我來做公證。你們輸了,就把贏來的錢留下,你們輸了,就放他們走,這樣可以嗎?”
雙方各自猶豫思量了半天,然後賭場那邊的人首先答應了。接著那個提箱子的也隨之同意了。
“我想總督大人也沒什麽多餘的時間,就來一場最簡單的賭博好了。”手提箱子的男人放下手裏兩個箱子。“一個箱子裏撞的是金幣,另外一個是空的。你們自由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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