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無他物。與此相比,一切東西都是微不足道的,都是可以拿來犧牲交換的。“這個世界存在太多的偏見,貴族歧視平民,平民互相歧視。同樣是一個人,身為貴族子弟,成為一名騎士隻是起點,而身為平民,成為騎士卻是終點。我不甘心這樣的命運,我想得到與我的能力相匹配的地位,我想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麽,我想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裏!既然沒有人能夠在後麵推我一把,那麽我就隻能靠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來得到機會!”
他的聲音高亢而尖銳,就好像此刻他正在在寂靜無人的野地裏,對著夜空發下自己的誓言。“我並不恨你的父親,但是與我的目標相比,他的存在宛如螻蟻。為了踏上更高的階梯,就必須有踏腳石。我一開始就定下了計劃,然後一切都按我最初的計劃做了,就這麽簡單而已。至於你的兄弟,你的母親,我隻能說,從走出第一步開始,就無法回頭。為了杜絕後患,我必須這麽做。不過我還是沒做得圓滿,讓你得以逃走。這個差錯差點變成大患,幸好今天彌補還不晚。”
“僅僅是這樣嗎?”石棺外麵,傳來緋的回答。接著她發出一陣低沉的聲音,但是哈瑟爾聽不出來她到底是在哭泣還是在笑。
良久,緋終於停了下來。
“不過我真的很想知道你遇到了什麽事情,讓你突然之間擁有現在的能力。”
“你不會懂的。”緋說道。“你不知道我遇到了什麽又獻祭了什麽!不過,在我父親這件事情上,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我的父親有點蠢,所以才中了你的暗算。但是,哈瑟爾,你也應該有所覺悟吧,你應該早就知道自己做下的惡行將會遭到報應!”
“報應?那是什麽?我看過無惡不作的惡徒壽終正寢,也看過一直行善的好人暴死街頭。我看過無能的人有權有勢叱吒風雲,也看過智勇雙全的人滿懷遺憾的倒在戰場上。如果你要讓我相信報應,那麽就來試試吧。你想要傷害我,除非是發生了奇跡!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奇跡吧。”說完,他爆發出一陣大笑。
我不需要打開這個石棺。”緋回答道。“我看到上麵有幾個透氣孔。”
“就算你有足夠細的箭矢也沒用,”哈瑟爾當然知道石棺的細節,“這些孔都是斜的,你就算對著洞/眼射箭,也射不到我身上。”
緋沒有回答,她似乎在在認真研究,或者做其他什麽事情。但是哈瑟爾知道這完全是徒勞的。緋不可能靠她一個人的力量打開這個石棺。
有什麽冰冷的東西流到他身上。哈瑟爾在驚訝中一陣手忙腳亂,老半天才搞明白是水流了進來。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水沿著透氣孔流進了石棺,把他的身體都打濕了。
“你……你……你幹了什麽?”他有點氣急敗壞的喊道。
“隻是從門口打了一桶水提進來而已。”緋在石棺外麵回答。“你一定知道外麵就有一口井,很近。而且這個水桶就直接掛在井上。”
“你怎麽出去的?”那扇門……那扇門……怎麽可能?
“我進來的時候就用劍撬掉了鎖。”緋用很隨意的口吻回答。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是哈瑟爾能夠能夠想象對方臉上的神色。“剛才門是被風吹關的。”
“怎……怎麽……可能……”
“順帶說一下,我剛才計算過了,石棺裏麵其實不算很大,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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