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對於埃辛來說,這場戰鬥從頭到腳就沒有懸念,讓他感到有興趣的並不是勝負,而是看勝利者是怎樣巧妙而殘忍的攻擊他的對手,一方麵打得對手傷痕累累,另外一方麵卻不讓對手倒下——和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競技類似,倒下就等於輸了,但是勝利者也不能繼續予以攻擊。
或許是厭倦了觀眾的歡呼聲,或許是厭倦了貓戲老鼠的把戲,勝利者終於揮出了沉重而決定性的一擊。比賽用的鈍劍狠狠的砸在人類的頭顱上,把整個人打得撲倒在地。接著,勝利者一腳踩在倒地不起的敗者頭上,高舉起長劍,朝著天空發出了勝利的呐喊。
他的這個舉動將觀眾的情緒挑逗到了極致。刹那之間,整個角鬥場都被呼喊聲充溢了。每個人都在高喊著“冠軍!冠軍!冠軍!”幾乎沒人看到那個倒下來的挑戰者在擂台上一動不動,暗紅色的鮮血在他身下慢慢流出,匯集成一個小小的血泊。
不過就算有人注意到也沒關係,這裏可是角鬥場。格鬥競技,別說是這樣拿著鐵器比劃的,哪怕是赤手空拳的,打死人也不是稀罕事。
眼見著這一幕,克裏奧倒是皺了皺眉頭。這個失敗者應該是死了——使用這種未開鋒的鈍劍格鬥,一般情況下並不會打死人,至少不會當場斃命,但是這個家夥在倒下之前挨了太多劍了,而最後一擊又是擊在耳後——凡是對於格鬥技藝有所涉獵的人就知道,這個位置遭到重擊會很危險。
“這個叫巴薩多尼的家夥還真是危險。”克裏奧輕聲的說道。
“這樣才好嘛。所謂什麽人做什麽事就是這個意思了。”埃辛不以為忤的回答道。“好了,比賽結束。我們可以去找他了。”
比賽確實已經結束了。勝利的冠軍已經轉入一邊的休息室,而失敗者也已經被人抬走。觀眾們開始離場,
角鬥場的後台相對簡單。埃辛對這裏很熟悉,所以三兩下就來到了選手休息室。說是休息室,其實也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放著武器架、醫療用品以及供人坐的椅子之類的。
冠軍正在那裏,無聊的玩著手裏的劍。這是因為他必須要在這裏等上一段時間——角鬥場的人還沒有給他送來勝利的獎金。
埃辛進門的那一瞬,冠軍就發現了。他轉過頭,盯著埃辛和克裏奧,那一瞬間,克裏奧清楚的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壓力撲麵而來,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感。幸好有埃辛頂在前頭,否則的話,克裏奧覺得自己很可能就出現明顯的失態。
“嘿,巴薩多尼,老朋友來了,就不能微笑歡迎嗎?”埃辛倒是完全沒有受到對方氣勢的影響。
“你又來找我了,什麽事?”這個叫做巴薩多尼的男人用冷淡的態度說道。不過在確定埃辛之後,他全身繃緊的肌肉立刻放鬆下來了。而且他轉過頭去,從邊上拿起毛巾,為自己擦拭。剛才的比武他幾乎沒受什麽傷,但是手臂上依然挨了一下,白色肌膚上有一條清晰的青色瘀痕。
巴薩多尼是一個大概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理著短發,赤裸著上身。那副身軀很清楚的說明了他是怎麽樣的一個人:雖然體型並不特別粗壯,但這副屬於戰士的體魄上很難找到一塊贅肉。他肩膀因成熟和嚴格的鍛煉而寬闊,肌肉雖然不厚,卻象粗繩般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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