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篷,這種顏色看上去就像膿血凝固之後的那種顏色。在相隔很遠的時候,他們就用手勢為主人傳達了信號。
“都死了嗎……哎,可惜。”羅金再一次搖了搖頭。“果然,我的魔法還有問題。兩天前的那一次是相當成功的。”他對自己自言自語的說道。“到底問題是出在什麽地方呢?同樣是慈父納垢賜予我的力量,同樣施法過程……為什麽會有不同的結果?”
在他仔細思索著這個複雜問題的時候,兩個仆人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邊。他們兩個不管是力量還是外貌都比羅金差得太多。至少羅金的麵容完整,而兩個仆人的臉上布滿了傷痕。不過這還不算什麽,如果有一個不明真相的人大膽的掀起他們的鬥篷,就會看到一個宛如地獄一樣的軀體:他們的身體腫脹、開裂,黃色的黏液不時的從傷口流淌而出。就算那些還算完好的皮膚上也長滿疥癬,沾著皮屑。
幾隻蒼蠅繞著他們飛來飛去。這些害蟲比任何人見過的都要大,宛如飛蛾般大小的身體上長滿了黑毛。
“把你們看到的詳細情況告訴我。”羅金說道。
仆人們的聲音黏濕,充滿了一種令人發膩的柔軟,讓人懷疑他們的發聲器官是不是也融為一團黏液。不過他們還是把事情說清楚了——說句實話,和羅金猜測的也沒什麽分別。
“該死,我還以為我完全掌握了呢。”他輕聲的咒罵著。他正在努力研究將慈父的饋贈的力量簡化、攤薄,在降低威力的同時減輕了複雜度,加快施法速度。這樣會在戰爭中發揮大得多的力量。
馬文最初提及這個建議的時候,羅金還是很不以為然的。但是現在,經過一次次事實的證明,就算是羅金也不得不承認馬文的建議很有效。這種傳播納垢偉力的方法原本比較雞肋:讓一個幾百人的小村子全部患上惡疾死光需要很長時間——如果從施法準備開始計算,得要幾周乃至更多。要用此法消滅一座城市那就更麻煩了——那需要幾十位蒙受納垢寵愛的巫師同時施法,從開始準備到最後完全生效花費的時間要一年甚至更多。在過去,除了極少數例外,納垢的巫師是不會在戰爭時期做這種事情的。
但是馬文的建議卻讓人看到了另外一種方式。並不需要讓敵人全部得病,也不需要讓所有人都得上無法痊愈的惡疾。實際上,哪怕是僅僅讓敵人中的一部分得病,而且是那種十餘天就能痊愈的小病,也能極大的降低敵軍的戰力。而做這種事情隻需要一個巫師一夜的工作就可以了。
任何人都能夠想象那種令人心曠神怡的畫麵:那些軟弱的南方人士兵掙紮的作戰,但是他們身上的疾病哪怕沒有致命的力量,也足以讓他無力作戰。然後,諸神的戰士們就可以輕易的衝破他們的陣線,如刀子切入血肉一樣撕碎他們的防禦,把所有的抵抗瞬間碾碎。想想看,如果以這種方式來作戰,那麽他將得到多大的榮耀啊。他會成為納垢最寵愛的孩子,任何獎賞都隻在他一念之間。
羅金再次歎了口氣,把自己從美好的幻想拉回現實。戰爭還沒有開始,至少還沒全麵開始。他還需要很多實驗才能掌握這種技巧……沒太多時間了,他必須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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