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堡的緣故。雖然自那以後,野蠻人的入侵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強勢,但是除了上一次之外,每一次都被擋在了白堡城下。這些都是不容置辯的曆史事實。
“是的。邪神一共有四個,其中納垢和奸奇彼此敵對,色孽和恐虐互相仇視。但是現在……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他們已經暫時達成了一致了。也許使點小手段互相絆一腳的情況還存在,但是整體上卻是已經組成了一體。一切東西……或許連拜倫的叛變,本身也是整個計謀中的一部分。”
“我們打敗拜倫……也是?”
“也許不是,但是肯定是預案中一種可能性。我們輸了,那麽有我們輸了的對策,我們贏了,那麽就有我們贏了的對策。”艾修魯法特說道。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真希望如此。但是既然他們是超越人類之上的存在……是堪被稱為‘神’的東西,那麽任何高估都不是一種錯誤。在福諾羅斯城這裏,已經有人因勢誘導,設置好了一個陷阱。如果一切按照正常的途徑走,那麽這裏……會變成我們失敗的源頭,至少也是之一。”
“你做出這種……估計的理由是什麽?”
“第一,拜倫不是自殺的,第二,拜倫的兩個孫子突然找不到了。”艾修魯法特回答。“當然還有第三點,在拜倫的城堡裏找到了……一個祭祀邪神的祭壇。好吧,這一個其實隻能作為輔助。”
“不是自殺?”小丫頭睜大了眼睛。“你不是說……”
“表麵上看起來是飲彈自盡,但是實際上卻不是自殺。手槍子彈從他的嘴巴裏打進去,從後腦貫出。朝著敵人開槍的時候,子彈的後座力會由人的胳膊和肩膀承受。但是自殺的時候情況就不同了,槍是反過來捏的,所以子彈的衝擊力完全由手本身來承受。吞槍自殺的時候,握槍的動作實際上有點別扭,子彈的後座力會把他的手彈開,換句話說,他的手應該是攤開的,至少也是無法握槍握得很緊。但是拜倫的手握槍握得很緊……手指還扣在扳機上。我隻能推測,有人在他試圖自殺的時候,幫了他一把。”
“是誰呢?”
“他是把自己關在議事廳裏自殺的。和他在一起的隻有一個仆人……一個原本在這場戰爭中毫無價值,連存在感都不會被人察覺的仆人。可是一個仆人為什麽要這麽做呢?仆人殺死主人的事情並不罕見,但是那種毫無好處就殺掉主人的事情……就比較蠢了。確實,一個人絕望之際可能做出蠢事來。但是那個時候卻還不是最後的時刻。而且他這麽做了之後,居然不告訴任何人,將事實隱瞞起來。他的目的是什麽呢?肯定不是單純的為了殺死拜倫!”
“然後就是第二個事情。拜倫的兩個孫子不見了……確實,他們隻是兩個小孩,表麵上看起來毫無威脅。”艾修魯法特說道。“還記得當初我們一起衝出鷹隼城的情況嗎?那兩個孩子就和當時的你一樣。他們暫時無害,但是那隻是表麵。隻要到了合適的位置,他們就會發揮很強大的作用,強大到能夠改變很多東西。”
“這兩個直接明顯的證據……加上其他的一些細節……特別是北方前線傳來的各個消息,讓我感覺到,一切似乎都是一個大局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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