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一,否則我是絕對不肯出戰的。實際上就算我多三分之一,我也得小心翼翼。”
“那麽,這位湯瑪士伯爵……現在……”
“他死了。”貝勒爾歎了口氣,用一種落寞的口氣回答道。“是那種最符合一個將軍的死法。就像詩人說的那樣,最符合一個將軍的死法,就是在最後一場戰爭取得勝利之後,被一發流箭射死。”
“他被箭……射死了?”
“當然不是,這種說法隻是一種詩歌方式的比喻。事實上,十來年前,湯瑪士將軍作為聖吉恩的將軍率軍出征。在經曆了一係列艱苦的戰鬥後,他以七千兵力擊垮了十多萬敵軍……在他取得史無前例的輝煌勝利之後,因為傷病死在回軍的路上。有人說這是因為他在戰場上受到了重創,不過我寧可不相信這種說法。因為他本來就是年過八十的老人了,生命之火並不強盛……不管怎麽說,對於一個將軍來說,這種退場的方式是一個完美的結局。這使得他戎馬倥傯,叱吒風雲的一生變得完美無瑕……讓人羨慕不已。我真心希望我的死法也是這種類型的……不過這種結果,對於一個將軍來說,可遇不可求。”
已經死了嗎?八十多歲?現在活著的話,應該九十多歲……
“湯瑪士伯爵……他有子嗣嗎?”艾修魯法特有些顫抖的問道。
“沒有。”貝勒爾回答。這個問題讓他有點奇怪,不過卻一時沒想太多。“湯瑪士將軍的家人……都在他之前過世了。所以雖然他富甲王侯,但是卻沒有繼承人。不過這不是一個缺點,像我們這種沙場上殺過無數生靈的人,本來就不應該再奢求什麽幸福。”
貝勒爾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裏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寂寞。
艾修魯法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開始把話題轉向其他的方麵上。必須要說的是,這番會談,此時雙方都已經解決了各自最急迫想要知道的消息。所以他們討論的內容很快轉到了其他一些共同感興趣的方麵上去。兩個人開始就兵法、戰爭、當前局勢、邪教徒等等諸多紛亂而複雜的內容進行交談。
最後,是羅賓敲門進來,才結束了這番會談。艾修魯法特意猶未盡的表示告辭。
“將軍大人,剛才發現周圍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走動。”羅賓第一時間報告了這個消息。他剛才一直在貼牆旁聽,不過衛兵們很能幹。“他們帶著武器。”
“隻是常見的外交手段罷了。”貝勒爾不以為意。“我們現在可是作為援軍來到鷹隼城的,是貴客呢……整個鷹隼城,不可能有人想對我們下手的。安了安了。”他馬上把思緒轉到剛才的這一次見麵上來。“羅賓,我現在相信奇跡了。”
“將軍大人,什麽奇跡?”
“馬克雷米茲家族天命未絕,所以才出現這個艾修魯法特來。”貝勒爾用手托著下巴,若有似的回答道。“隻能這麽解釋了。”
“這個艾修魯法特……他很了不起?”羅賓不服氣的問。他貼牆聽了半響,也沒聽出什麽太大的東西來。不知道貝勒爾為什麽這麽說。
“很了不起。”貝勒爾回答。“這個艾修魯法特,差不多等於馬克雷米茲大王和加魯納斯……兩個人的混合體。”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肚子裏搜尋合適的詞來形容艾修魯法特。“他比上一次見麵的時候強多了……我相信他肯定在各地參加了很多次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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