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節本意
一張男人的臉從門外探了進來。
“羅蒂雅大姐,有點事要問……”男人說道,不過在他看清楚房間裏的具體情況之後,他愣了愣,露出了夾雜著不好意思和歉意的表情。“抱歉,大姐,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今天您自己下場招待客人……抱歉……”
那張礙事的臉馬上從門口消失了,接著門被砰的一聲迅速帶上。隻剩下房間裏略帶尷尬的兩個人。
羅蒂雅坐回到凳子上,而貝勒爾也重新坐直身體。很多年來,貝勒爾都以為自己不受這種誘惑了,但是事實證明這隻是他受到的誘惑不夠罷了。因為此時此刻,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狂跳不已。
而這甚至隻是這個女人的一個玩笑罷了。
話說回來,不止是貝勒爾感到尷尬,羅蒂雅也是如此。其實站在客觀角度來說,這對她而言原本也沒什麽。但是被部下這麽正麵撞破,還是會讓她感覺到一種女性天生的不好意思。
“咳!咳!”貝勒爾幹咳了兩聲,打破了這個略顯沉悶的氣氛。“羅蒂雅女士,請問您……我想問問,我是怎麽來這裏的?”
“很簡單,昨天晚上,你一個人在街道中央踉踉蹌蹌的奔跑,一頭撞上了我。”羅蒂雅也恢複過來。“看著你昏迷不醒,而我又恰巧的認出了你的身份,所以就把你帶到我的店裏來了。就這麽簡單。”她看了看四周。“這個房間雖然也是客飯,但是實際上是我自己留用的,作為我臨時的休息室。”
說話之際,她已經倒了一杯酒,遞到貝勒爾的麵前。盡管貝勒爾本來沒什麽特別的感覺,但是看到這杯飲料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確實很渴,喉嚨都發幹了。這應該是那種奇怪迷藥的後遺症。他將這一杯酒一飲而盡。但是放下酒杯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幹渴並不僅僅在他喉嚨裏。
“昨天晚上……有人刺殺我。”貝勒爾定了定神,說道。雖然羅蒂雅剛才說什麽“偶然路過”之類的,但是隻要稍微有一點腦子就不會相信這種說辭。
“我知道,今天早上這事已經傳開了。”
“哦?”貝勒爾倒是有些驚訝。“請問一下,那裏有我的衛兵和部下……”
“他們都沒事。人家要殺的隻有一個你。嗯,因為你及時逃走,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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