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視為依然有戰意,被留下來,組成這個方陣。反之,就被送到後方,等著軍法的嚴懲。他們中有貴族身份的就要麵對剝奪爵位的指控,如果是平民就有可能被送去充作苦役。在這個尚武的年代裏,不管是什麽樣的國家,逃兵的下場往往都是相當的悲慘的。
即使如此,很多人依然覺得不夠。一些兵書裏強調著必須加強對戰場逃兵的懲罰,十抽一斬首,用鞭子抽死,棍子打死,割掉鼻子,貶為奴隸,用各種公開的方式羞辱、虐待他們,等等等等。很多軍事家的思想裏,都強調著必須要讓士兵知道恐懼,讓他們對逃跑的恐懼超越對敵人的恐懼,如此才能保證士兵在戰場上的戰鬥力。
羅賓努力嚐試將這些多餘的感情從腦海裏趕走。他現在不需要這個,他是將軍大人的副官。現在他正在履行一個軍官的職責:率領一群士兵組成陣列,準備和敵人交戰。此外他是一個貴族,必須在這些平民麵前表現出一個貴族應有的風采。
盡管羅賓相信,如果他換一副盔甲,這些士兵一定認不出他是誰。
不過眼前的情況是必須搞定那個新兵,否則的話,等到敵人發動第一輪衝鋒,這個隊列或許就會直接崩潰掉。
“死定了……這下子死定了……”那個年輕人依然在反複的念叨著這兩句話,他雙眼無神,握著長矛的手滿是汗水。也沒人在乎他,因為此時此刻,每個人心裏都是同樣的緊張。隻不過他們的表現沒有他這麽露骨罷了。
“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新兵看著聲音的來源,那是一個穿著簡樸盔甲的中年人,但是披著一件純白色的,戰場上很少見的披風,沒戴頭盔,露出一張如農民一般樸實的麵孔。
“塔勒。”這個新兵下意識的回答道。
“多大了?”
“十六歲……”
“第一次上戰場嗎?”中年人問道。“當然,前幾天沒看到敵人就逃跑的那次不算。”他略微笑了一下,讓塔勒的麵孔一下子變得通紅。
“可是大家……你是誰?”
“我叫貝勒爾。”貝勒爾說道,“我知道,不是你們中任何一個人的錯。”他伸出手,在少年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聽見你剛才說的話了。”
這句話讓少年的心立刻跌回了穀裏。他的目光轉到敵人的戰陣之上。“我們死定了,對不對?”他知道戰鬥的事情,他們在兵力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也被敵人打垮了。而這一次,敵人的兵力看起來比他們更多……至少也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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