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退混沌軍團的追兵,那麽先別說傷亡會大增的事情,單帕裏自己恐怕也不能活著回來了。
“那個提比略的混蛋家夥!”帕裏恨恨的咒罵著。他此刻心中充滿了的挫敗感和悔恨,以至於讓完全喪失了理智。“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他喊道。
“故意的?”
“他是故意鼓動我主動提出要出擊的!”帕裏說道。“他知道這支部隊是混沌軍團中的精兵,但是卻故意隱瞞了這一點,好讓我吃個大虧!”
“但是他……不是趕過去,拯救了所有撤退下來的士兵嗎?”
“哼,沽名釣譽而已!”帕裏充滿惡意的說道。“他早就和那兩個家夥達成一致了,故意來坑我罷了。可恨我居然沒有看穿他們的陷阱!”
他也知道,自己建功立業,重振家業的努力,哪怕不能算完全失敗,至少也是機會不大了。確實,他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哪怕是作為主將的艾修魯法特也隻是讓他安心養傷,並不談及其他。但是帕裏自己卻很清楚:戰爭進行的時候,這些錯誤和失敗都是被暫時容忍的,但是絕不是被遺忘。等到戰爭結束,混沌軍團被擊退,那麽帕裏哪怕立下不小的功勞,也可能會麵對一個非常尷尬或者麻煩的局麵。
他很可能被鷹隼城(也就是那個小女王)裁定為“功過相抵”,得不到任何獎賞和榮譽。
鷹隼城肯定會這麽做的,他們不可能放過這麽一個打擊拉法勢力的好機會。那些呆在安全的鷹隼城裏,在種種陰謀詭計中打滾的家夥們,早就對他父親建立的功業不滿了。他們做夢都在想著如何瓦解帕裏所繼承的勢力。
偏偏到時候,這一切還能光明正大的拿出來說,任何人都不能挑錯——這一切都是因為帕裏眼下蒙受的這一場失敗。
他做錯了嗎?當然沒有。這一切都是他們故意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是那群家夥聯合起來,利用混沌軍團削弱他的勢力和聲望!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貝勒爾。貝勒爾是負責斥候偵察工作的,所以他肯定早就知道這支混沌軍隊是精銳部隊,不能以正常的數量對比來衡量戰力。但是他偏偏隱瞞下了這個關鍵因素,用這種形同謊言的“半截真話”把他騙進了陷阱裏。然後還假惺惺的過來救援一番,真的是裏子麵子都有,做得圓滿無漏,順帶還大漲了一番聲望。
該死的家夥!當初他還把貝勒爾看成是可以幫自己一把的長輩呢,沒想到他也是一樣,見風使舵,人走茶涼。帕裏對他是一片誠心,反過來卻被他狠狠的咬上了這一口。
“該死的!”帕裏咒罵了一聲。這個時候,派瑞絲已經開始為他再次纏上了繃帶。
“貝勒爾將軍……最近去幹嘛了?除了第一天過來看看你之外,好像好幾天都沒有來了。”她隨口問道。
“哼,他去想方設法的收拾混沌的斥候部隊了。”
“哦?”派瑞絲聞言一驚。“斥候戰?”
“怎麽可能,混沌的斥候比我們的厲害,”帕裏一點也沒有隱瞞。“那些在荒野上長大的蠻子很擅長隱藏、偵察和騎術。據說之前的斥候戰,我軍自身傷亡和消滅敵人的對比能達到一比三,也就是我方的斥候損失三個人,混沌軍團的斥候才會損失一個人。但是天曉得混沌軍團到底有多少偵察部隊,我方的數量卻是一天比一天少。”
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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