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性:這支貿易隊伍實在太小太軟弱,也許她壓根等不到一個有資格來進行貿易談判的人——巡邏隊的人就可能主動攻擊他們。
打,那是明顯不可能的。克萊兒對自己一方三個人的戰力情況心中有數。她很清楚,三個人中真正算得上戰士的隻有艾修魯法特一個人(當然,很可惜這個南方來的劍客心靈要比肉體軟弱得多),在幾十、甚至幾百人的攻擊下,是不會有太大的幸免機會的。正如他們原先計劃的,她來這裏根本不是來戰鬥的。
她的打扮像是一個色孽的巫師——當然,實際上這就是她母親過去的打扮,極為華麗。在看到有一個巫師坐鎮之後,也許比較謹慎的人就會放棄第一時間動武。但是這是不一定的,因為一個巫師也沒有兩條命——在近距離內,如果遭到一群人追殺,那麽再強大的魔法師也沒什麽機會。
一定要說巫師和普通人有區別的話,那就是一個巫師在死之前通常是能夠幹掉幾個家夥為他陪葬的。
“我們要做得像一個使節的樣子。”克萊兒說道。“要冷靜。”
這個時候,車已經將那麵人皮旗幟甩到後麵去了,克萊兒忍不住回頭看了那麵旗幟一眼,手中握緊了那個項鏈墜子。之前她還沒有項鏈,但是在她通過神的認可之後,巫師阿索文給了她一條鏈子,使得她能夠將墜子掛在胸口。
偉大的黑暗王子,她的心中向著自己崇拜的神明祈禱著,可千萬不要讓我落到那個地步,變成旗杆上飄揚的一麵旗子。
這趟貿易是一場風險與機遇並存的賭博。沒錯,是賭博,賭的就是能夠詐唬住這個大部落的人。巫師在任何部落之中都是擁有很高的地位的存在(哪怕是不入流的巫師),而能夠讓一個巫師來負責貿易,這就從側麵說明了這個部落是多麽的奢侈,多麽的大材小用,多麽的——強大。
盡管這片荒野上不缺乏那些為了取悅神明而連理智都丟掉的瘋子(此類人物以恐虐信徒居多),但是能夠長時間生存下來的部落都是有一定智慧的。絕大部分的人是不樂意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緣故或者是一點蠅頭小利去觸怒,或者說挑戰一個強大的部落。
盡管她嘴裏說著要冷靜,但是實際上兩腿都在微微發顫。突然之間,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她腦海裏。
如果對方也出來一個巫師和她見麵怎麽辦?
奸奇的信徒之中,素來是以巫師數量多而出名的。沒錯,一個高階的,正式的巫師並不合適出來主持這麽一場無關緊要的買賣,但是如果是一個巫師學徒呢?那些“技巧尚有欠缺”的學徒,出來見見她,不是很合適的嗎?
到時候,對方一定能察覺她壓根不是一個女巫——連不入流的女巫都不是,而隻是一個打扮成女巫的普通人。
然後,一切騙局就煙消雲散,她的人生……
克萊兒驚恐的看著身後的艾修魯法特,後者一直坐在馬車邊上,眼睛則看向地平線。
這片草原堪稱所有草原中的完美典型,巨大無比,延及天際,朝任何一個方向望去都無邊無際。遠看是一片綠草吐芽的嫩綠色,近看則是小叢的草點綴在灰黃色的泥土裏。雖然看著有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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