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戰鬥技巧使得他的攻擊很難被判斷,你搞不清他到底是一記劈砍,一記割削,亦或者隻是硬砸過來。更糟糕的是,憑借這把劍的大小就能感覺得到,就算是艾修魯法特身上這套盔甲恐怕也擋不住這把巨劍的正麵一擊——這玩意哪怕劈不開盔甲,至少也能讓甲胄變形了。
艾修魯法特一時之間隻能節節後退,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所幸,這裏不是角鬥場的擂台。四周很空曠,除了那些灌木之外並無他物,足夠讓艾修魯法特在很大的範圍內輾轉騰挪。雖然節節後退,雖然處於劣勢,但是至少薩格沒有一劍真正的命中他。
也許察覺到了艾修魯法特的真實情況,薩格很快就改變了戰術。他不再是試圖用瘋狂的進攻迅速壓倒對手,而是將戰鬥變成了一場持久戰——當然是他占據優勢的持久戰。而且,他開始有意識的將艾修魯法特朝著一叢最大的灌木叢方向逼去。一旦被逼到那個位置上,艾修魯法特變得退無可退。
邊上的弗林特幾乎屏住了呼吸,別的不說,單單是武器劃破空氣的聲響就讓人本能感覺到後頸發麻。
那把巨劍在一招落空的時候不經意間劃過地麵,直接帶起一陣土石飛濺。那種力量,弗林特毫不懷疑它能將一匹馬從頭到腳砍成兩截。不管是誰,挨上這麽一擊的話……不,別說正麵承受一擊,哪怕磕著碰著挨著,不死也沒了胳膊大腿。
難怪他有自信向一個混沌領主挑戰——從他表現出來的戰力來說,如果對上阿托利安,他也會占盡上風。
這場持久的戰鬥終於到了盡頭的時候,艾修魯法特已經被逼到了灌木叢邊上。他如果要繼續後退,就會很容易被這些灌木絆到腳,哪怕不摔倒也會讓身體失去平衡。換句話說,下一劍就差不多到了這場戰鬥終結的時候。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局麵,主要原因是因為薩格的戰技看上去粗獷,實際上劍法卻頗為細膩之處,使得他表麵上是凶悍絕倫的正麵強攻,實際上卻是巧妙的把艾修魯法特逼向預定的位置。
這也是戰鬥最緊張,最難料的時刻——對於戰鬥者如此,對於旁觀者也是如此。如果這場戰鬥爆發在鷹隼城的角鬥場擂台上,此時一定是全場觀眾鴉雀無聲。每個觀眾都握緊了椅子把手(如果他們有座位)或拳頭,屏住呼吸,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這戰鬥最高潮,雙方分出勝負定出生死的瞬間。
但是現在,這場戰鬥的唯一觀眾,也就是弗林特,卻完全沒有緊張。他的動作非常輕鬆,雙手自然下垂,一點都沒有上去發動偷襲的樣子。他這麽輕鬆是有道理的,因為此時他能夠清楚的看到兩個戰鬥者麵對麵的站著,各自雙手緊握長劍,劍尖之間隻有一步的距離。而寧靜的夜空,也讓他能夠清楚的聽見薩格急促的呼吸聲(這聲音因為頭盔的影響而顯得格外粗重)。
沒錯,任何人,隻要還有那麽一點點觀察能力,就能發現了這事情有點不太對頭。此時回蕩著夜空中的“呼哧”“呼哧”的聲音並不是兩個人的呼吸,而是隻有一個人。
能夠清楚的看到隻有這個叫做薩格的混沌戰士在急促的呼吸著,就算是他外麵穿戴著混沌盔甲,也能看到他身體表麵輕微的起伏。這麽急促的呼吸顯示他在剛才的激戰中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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