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的描述了一遍。經過這麽長時間,問過這麽多人之後,艾修魯法特在提出這個問題方麵已經很熟練了。
但是,和艾修魯法特之前問過的所有恐虐信徒一樣(包括那些“前”恐虐信徒),薩格對此事的表示是:完全不可能。他坦承,一個高階信徒幾乎不可能做出這種攜帶一個沒有太大價值的俘虜走上漫長旅途的事情。這絕不是恐虐信徒的作風。他自己也承認,把俘虜就地幹掉才是取悅血神的好方法——他自己就是這麽幹的。
和其他人說的一樣,這種情況唯一的例外就是俘虜也成為了血神的信徒。這種情況下,假如這位頭目缺乏部下,那他確實會將解放俘虜並容許他成為部下。
當然也有其他幾種情況,比方說這個俘虜非常貴重,有重大價值;這個俘虜和勝利者是舊相識等等。此類情況下,腦子清醒的人——不管是不是恐虐的信徒——都會留著俘虜以發揮更大作用。但是星刻和血牙領主之間不可能有這種情況。所以最後的答案隻有一個。
“你是說……她活下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她也成了血神的信徒?”
“隻能如此解釋。”
“有沒有其他的可能?”
“沒有了。除非那位勝利者因為某種原因中途改變了陣營。”薩格回答。“比方說,在他殺死俘虜之前,他選擇了另外一位作為主神。那麽這位俘虜就很可能被釋放。”
艾修魯法特想了一下,他雖然已經知道星刻擁有高超的戰力,但是卻也無法想象星刻會崇拜血神。不,也許事情不應該這麽想。要知道,在死亡的威脅下,有些事情就沒那麽不可思議。但是問題是……
薩格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路。
“大人,您剛才說‘她’?不是‘他’?是個女性?”
“男性和女性有什麽區別嗎?”艾修魯法特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反問。
“是這樣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血神之前曾經發布了一道神諭。”薩格說道。“他希望能得到一位女性的混沌領主。”
“什麽?混沌領主?”
“如果有人能為血神帶去一位女性的高階信徒,那麽血神將給予他難以想象的獎賞……”這一次說話的是弗林特。“但是,這不是流言嗎?這個謠言還有一個說法,叫做‘恐虐的新娘’。都說血神想為自己尋找一個凡間的新娘。”
“應該不是謠言。”薩格回答道。“血神真的許下了這樣的承諾。不過,隻有高階信徒才知曉這個……其他人大都將其當成是謠言或者是故事。”
“可惜,男女之間確實存在天然的生理差別,不管血神的這個願望是真是假,至少目前為止,還沒人聽說過有恐虐的麾下出了這麽一個女性的混沌領主。”弗林特說道。
艾修魯法特看著薩格,這畢竟是從一個恐虐的冠軍武士嘴裏說出來的話,可靠性不容置疑。他突然之間發現自己找到了真相。
在戰場上,俘虜而不是殺掉對手……千裏迢迢,帶著俘虜離去……雖然失去了白堡,但是卻沒有選擇就近積蓄勢力準備反撲,而隻是一路向北……
血牙領主種種令人捉摸不透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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