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一場真正的偷襲。
有可能是一場真正的偷襲嗎?當然不可能。一場偷襲簡直是個笑話。現在各個部落無不廣布眼線,摩拳擦掌打算強奪鹽池的自然不必說,哪怕是那些並不打算直接參與(而是想要在外圍撈點好處的,或者壓根就打算獨善其身不參與這場混戰的)也得小心翼翼,以免別人虛晃一槍,沒對無語恐慌部落動手反而找上自己的麻煩。此類戰略欺騙在混沌領土上可謂司空見慣。所以,此時此刻別看戰爭還沒有開始,但是外圍的斥候早就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三十人的部隊倒也罷了,這樣一支三百人的隊伍是絕不可能隱瞞過這張斥候大網的。
更別說一眼就能看出,這支隊伍絕不是那種令行禁止,擅長隱藏自身行蹤的精銳突襲部隊。
正是這種判斷,使得這位斥候並沒有第一時間發出警報。他選擇了跟隨,以圖進一步查探對方的來曆和去向。
黑夜就是最好的掩護,這是一條全世界公認的真理。
如果是白天,斥候一定要小心翼翼的行動,借助地形、草木、岩石的掩護,以避免自己被對方看到。但是在黑夜裏,哪怕是經過專門訓練,人類的黑暗視野也是很有限的。某些地方的人甚至因為飲食問題而完全喪失了黑夜視物的能力。所以,此時此刻,斥候大可以明目張膽的昂首闊步。
說句實話,隻要他不發出特別響亮而怪異的聲響,他就沒有被人發現之虞。與其擔心被發現,不如擔心腳下的坑坑窪窪。
遠方的馬嘶聲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以至於完全沒有發現黑暗中響起了一個輕微的樹枝折斷聲響——當然,哪怕他聽見了,也九成九會認為是小獸受驚或者是枯枝自然斷裂。
然後,他的脖子上中傳來一陣死亡的冰寒。他本能的因為受驚而發出呼喊,但是那股難以形容的寒意瞬間傳遍了他的喉嚨。突如其來的力量窒住了他喉嚨中那一聲將要出口的喊叫。然後,他感覺到一雙手扶住了他的身體。
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地點,他會讓這雙突然出現的手的主人付出慘重的代價。但是此時此刻,他的手隻能無力的從腰間懸掛的兵刃柄上滑落。生命的活力迅速的從他的身軀上消失,死亡的寒冷取而代之。
他最後一點感覺告訴他,那個人扶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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