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呢?他卻是半點也想不起來。
除此之外,這種酒有著能夠能夠改善他的記憶的作用,它的釀製也並不困難。所以艾修魯法特盡管自認不是嗜酒之徒,但是有有機會就會喝酒。
酩酊之血的酒勁很強,隻是一小會時間,酒力就衝上腦門。朦朧之中,他突然看見了前方有一個端坐的老人,是一個身穿盔甲,身材高大,須發全白的老人,從那種裝扮和那種氣質,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一個老軍人。不止如此,這個老人給他一種……非常親近,非常熟悉的感覺,仿佛是他非常重要的一個人。但是他偏偏又本能的知道,這個老人和他之間並無任何血緣的關係。
這不是他第一次回憶起這個老人,但是直到現在,他還是想不起這個老人是誰。他隻能確定這個老人和他之間一定有緊密的關係,或許是曾經的長官和雇主(因為艾修魯法特知道自己曾經是雇傭兵)?
老人慢慢的轉過頭。“艾修魯法特,”老人溫和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一身戎裝,但是表情慈祥,完全和他軍人的身份不相稱。此外他身上沒佩戴任何武器,反而是手中端著一張琴。“其實戰爭中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它沒有任何固定的規則。所有的行動都有風險,但是偏偏不行動卻又是最大的冒險。從原則上說,要盡可能的避免冒險,但是如果不冒險就絕對打不贏,那……”
老人突然露出一個宛如孩子一樣的頑皮笑容。“……不妨孤注一擲的賭一把好了。”
艾修魯法特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話,但是他應該說了什麽,因為老人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但是啊,一定要記得,作為一個將軍和一個賭徒是不一樣的。將軍決不能將將籌碼徹底的壓在不可靠的命運之上,最多一半寄托給命運,另外一半卻必須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他露出一個無法形容的笑容。“不過,唯一的麻煩是,很多人不懂得什麽是徹底的將一切交給命運,什麽是自己掌握一半。”
……
艾修魯法特猛的睜開眼睛。剛才的記憶依然在鮮明,在腦海裏回旋不去。一種本能的衝動使得他立刻撲向帳篷角落裏自己的行囊。那張損壞的“白銀之翼”正靜靜的躺在那裏。
這張琴……這張琴……某種東西回旋著,在他意識的深淵裏升起。突然之間,好像有很多東西湧上來,衝擊著他腦海裏一處無形的壁障。這是前所未有的的強烈感覺,有那麽一瞬間,他簡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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