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方的情報。如果他們相處不是很好,那麽這個新來的就必然會派出自己的探子來沼澤打聽消息,然後才能作戰……所以,從艾修魯法特的行動速度,能夠很快的了解到他們雙方到底是真心誠意的合作還是各懷鬼胎。”
“嗬嗬,奸奇的信徒,存在‘真心誠意’這個概念嗎?不過你說的也對,從那位艾修魯法特的行動上,就能猜測出他們雙方的相處情況。但是不管這個艾修魯法特到底想幹什麽,他肯定打算近期內發動攻勢才對。”
“是的,大家都這麽猜測。有人提議,哪怕不準備主動攻擊,也應該先聚集起軍隊,做好敵人冒險突襲沼澤深處的準備。”
“嗬嗬……突襲?怎麽突襲?要突襲也隻有最外麵的那個村子,那裏距離近,也許這個新來的艾修魯法特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硬衝到那裏去也說不定。不過哪怕他這麽做了,哪怕他這麽做還成功了,他的損失也絕對要比我們要大。沼澤的泥塘,哪怕是我,也不敢走自己不熟悉的道路。”傑克斯傲然回答。“至於其他地方,比如說我這裏……哪怕我們放任他們進來,也隻怕他們也找不到方向呢。”
這不是誇張。別說是軍隊,哪怕是經驗豐富的斥候,到了這裏也會常常迷失道路。因為沼澤的特殊環境,使得那些平時判斷方向的方法都不起作用。沼澤裏的絕大部分天空都被喬木的枝葉遮蔽著,比方說太陽、星星之類壓根看不到,甚至連指南針在這片沼澤裏也常常會莫名其妙的失效。最糟糕的是,為了避開那些險惡的水域,所以沼澤裏走路是根本不能走直線的,一定要七拐八拐(這一點沼澤居民也不例外),沒有人能在轉上一天的圈之後還憑自己記憶記住方向——就算有,那種人也絕對是珍稀品種,比長牙齒的母雞還少見。
“是,大人您說的對。”掠奪者不敢和一位混沌領主頂嘴,於是低頭這麽說道。
“嗯,我的衛隊在哪裏?”傑克斯似乎考慮了一下,回答道。“讓他們過來,假如執行一場試探的攻擊,讓我的一名衛兵帶頭比較合適。”
幾分鍾後,一整隊的納垢戰士來到了塔邊上。一共有二十個戰士,外形和他們的主人很相似,事實上,他們的差異主要在於盔甲而不是身高和體型。
這些納垢武士們的身體如群山一樣高大,盔甲之上卻又傷痕累累,滿載他們神明慷慨祝福的印記。當他們(特別是傑克斯)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整個空氣裏都彌漫著濃重的臭味,這甚至超越了“臭味”這個概念,而能夠被稱為“瘴氣”了。他們的盔甲包裹了他們絕大部分的身體,隻有極少數部分露在空氣中。而仔細觀察的人就能發現,盔甲鏽蝕的邊緣刺入腫脹的皮膚當中,而他們卻一無所覺。
他們隨身攜帶了武器。這些武器和普通的混沌戰士慣用的沒太大的不同,都是一些重錘、巨斧之類的,但是武器的握手部分卻能看到粘滑的液體附著在木質之上。
這些人是傑克斯的衛兵。傑克斯將手下戰力最強大的人聚集在身邊作為護衛(這種做法並不常見)。所以,這二十個人在這片沼澤裏地位僅次於混沌領主。他們曾經作為戰士在戰場上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並最終以這種方式衷心地侍奉著腐敗之主。每個人都知道,納垢的戰士雖然外形看起來笨拙,但是他們的戰鬥力絲毫不弱,甚至更加令人生畏。因為除了揮動武器的能力之外,他們還享受著身上的創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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