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進一步講,隻要險峰城能為我提供後勤,阿斯提安納活著要比死了好得多。”
“抱歉,我隻是這麽想而已。在我看來,似乎諸神都喜歡這個。隻要一個混沌信徒能夠殺死一個同檔的混沌信徒,他就能取代死者的地位。這似乎是混沌的一項規則。如果他們之間有地位的差別,那麽至少他也能得到諸神的微笑。”
拉菲妮婭離開之後,艾修魯法特定了定神。雖然剛才是這麽說,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拉菲妮婭的話讓他激發起了一個念頭。這個念頭之前就悄然出現過,隻是現在變得更加明確和具體了。
他從口袋裏摸出那個從不朽主宰身上得到的戰利品,一個項鏈。項鏈墜子上雕刻著納垢的徽記。混沌信徒總是隨身攜帶著這樣的東西——有些人甚至直接將神的徽記刺青到自己身體之上。那些同時崇拜所有混沌之神的要麽掛上代表混沌一體的八角星,要麽幹脆將四個邪神的徽記放在一起。
他手中這個項鏈墜子是金屬的,看起來不起眼,甚至有點髒和鏽跡,但是作為一個魔法師,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上麵籠罩著微弱的魔法之風。這是隻有混沌領主級的信徒才能有的待遇。
能行嗎?艾修魯法特在心裏問自己。應該能行,既然他能夠和色孽、奸奇直接溝通,為什麽不能和納垢直接溝通呢?但是另外一方麵,不管是奸奇還是色孽,都是主動找上艾修魯法特。他們明顯將艾修魯法特看成是重要的棋子——但是納垢不同。這位瘟疫之父之前已經擺明了打算不插手的態度,他對艾修魯法特似乎沒什麽想法。此外,艾修魯法特剛剛殺死了不朽主宰傑克斯——到處都說這位混沌領主是納垢的寵兒,瘟疫之父從不吝給他微笑和獎賞。雖然艾修魯法特覺得不朽主宰那副樣子壓根和“寵愛”無關,而是徹頭徹尾的傀儡,但是不管是寵兒還是傀儡,既然被艾修魯法特給殺了,那麽納垢有足夠的理由看艾修魯法特不順眼。從這一點來說,艾修魯法特的做法是有風險的。
他將項鏈墜子捏在手裏,考慮再三。最後,他將項鏈墜子按在自己的額頭上。
然後他感覺到了額頭的皮膚有一種奇異的酥麻,和之前奸奇、色孽感覺完全不同的,一個聲音出現在他腦海裏。
“你呼喚我了,孩子。”那個聲音既沒有如色孽一樣充滿難以言喻的誘惑,也沒有如奸奇一樣冰冷如機械,而是一種富含感情,溫柔又慈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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