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他們放棄之前,他們推倒了至少四架梯子——梯子上頂盔貫甲的士兵摔下去不死也是重傷。雙方傷亡大體持平。摔倒的梯子很快就被重新架上城牆,那些悍不畏死的恐虐信徒開始向上攀爬。
爬上城頭的瞬間,艾修魯法特用盾牌居前,擋下了兩下猛擊,然後飛躍而起,跳到一個比較空曠的位置上。他丟出盾牌,撞倒了一個衝過來的敵人,然後凋零之劍出現在手上。
四周的敵人一看到他的盔甲就認出他高階信徒的身份。每個人都知道該幹什麽,刹那之間,一大群敵人衝上來,刀槍並舉,想要一舉將他擊殺當場。
難以形容這一刻發生的事情,猛刺的長矛和狂擊的刀斧宛如一股鋼鐵的旋風,而艾修魯法特就是這個旋風的中心。他包裹著重甲的身體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移動,而各種武器在他的盔甲上劃過或者刺中。凋零之劍在這一刻充分發揮了可怕的殺傷力,沒有任何盔甲能夠抵擋這把雙手長劍的斬殺。
劍鋒所到之處,盔甲和兵刃統統被切開,斬斷,更別說人體了。凋零之劍劈開腦顱,切開胸膛、砍斷手腳、乃至於將人一刀兩斷。散落的殘肢在他周圍紛紛散落,形成一個血環,堆積的屍體幾乎將他的腿都包裹了起來。他的身體仍沒有顯露任何疲憊的跡象,,直到他的敵人最終喪膽,在憤怒和恐懼中喘著粗氣後退。
這場圍攻並不是毫無所獲。在艾修魯法特身上,插著好幾件已經失去主人的兵刃。一把被砍斷的黑鋼長矛刺中了艾修魯法特,在他胸甲和腹甲連接位置刺入,深深的沒入他的胸腹中間的位置。任何人都能夠輕易的判斷,這根長矛已經刺得如此之深,以至於定然已經損傷到了他的髒器。
另外一把折斷的戰刃稍微差一些,但是也刺中了他破損的肩甲缺口,斜斜的刺入他的胸膛,深深的紮入肺部。
沒有人能對這樣的重傷無動於衷。確實,有些人類能夠在受到致命重創之後依然保持戰鬥力(此類現象對於混沌信徒而言特別的多見),但是這是以燃燒所有生命潛力作為代價的。這種情況下,人類能夠堅持一時三刻——然後就會迎來不可避免的死亡。
按照正常人的想象,現在的艾修魯法特應該是口鼻出血,每一口呼吸都會帶出一口血沫。雖然他雙足依然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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