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間最悲哀的事情莫過於我站在自家的車旁邊,看著我的丈夫衝進醫院去找過別的女人,還叫我滾。 好,我滾。 如今我也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做哀莫大於心死,若是說對尚雲邪還有一絲眷戀,也在這個時候被他毀了個幹淨。 一個人攔下了出租車,回到尚雲邪的別墅裏,閑來無事,我把藏起來的日記本找了出來,今天的事情一個字一個字的記下。 這是我的習慣,心情好與不好,都會寫幾筆。 最後一個字落筆後,我覺得胸悶的很,正要把日記放回去,卻眼看著地麵朝著我慢慢的靠近,還沒有來得及感覺到痛楚,眼前便黑了下去。 滴滴的機器聲音是那種陌生的感覺,我緩緩地睜開眼睛來,身邊坐著家裏洗衣房的阿姨。 她算是這個家裏唯一一個願意跟我說幾句話的人,看到她,我的心頭也暖暖的。 “阿姨。” 我掙紮著要坐起身來,她連忙起身幫忙,扶著我坐起來。 隻是可惜,阿姨不能說話,每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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