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的通紅,說了兩句客套話,便離開了夏婉萱的別墅。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我腦海裏卻一直徘徊著夏婉萱的那句話。 做人還是要有分寸。 像夏婉萱這種人,她活的可比我明白多了。細想一下,我對妻子的好,何嚐不是一種愚蠢呢? “四年零三個月……白靜,你他媽夠可以啊,還處女?真會玩!” 越想越氣,我開著車大聲的咒罵妻子。她在蘭桂坊做了四年多的小姐,我始終是無法釋然。 當初妻子交給我的時候,潔白的床單上的確落紅了。這段時間我還白日做夢,自我安慰,勸解自己妻子最起碼把第一次給了我。 不過妻子在和我結婚之前,就做了兩年多的小姐。那時的她還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過床了,又怎麽還會是處女呢? 顯而易見,為了哄騙我開心,妻子在把自己交給我之前,先去做了處女摸修複手術。這的確隻是我的猜測,但應該就是實情吧? 同時我和妻子成婚兩年,在沒有避孕措施的情況下,她一直沒有懷孕,現在也得到了解釋。就像是劉悅所說,妻子的性生活太亂了,還不知道她墮過多少次的胎,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 “哎,再堅持兩天吧……等參加完聚會,我就和她離婚!” 到了醫院,我把車挺好,依然在心裏勸解自己。明天我要參加聚會,而妻子差不多後天能出院,正好是周一,我倆去民政局去一趟,彼此間便徹底斷了關係。 在病房門口,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便走了進去。 “怎麽沒在?肯定是跟著美心和周彤彤出去浪了……草,連電話也掛機了。” 妻子的病床上空空如也,當我掏出手機撥打她的手機,她的手機是關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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