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阮初初幾秒,隨後徑直離開,沒留一個字。
阮初初望著他的背影,抿抿嘴巴。
唉,真的是行走的冰山啊。
太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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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喻重返大眾視線,各家媒體聞訊趕來,擠破頭想搶他的大流量。
從昨晚到今天,經紀人的電話就沒停過。
回國前就已經安排好的專訪結束,席喻去見了導演和製片人,為自己下一部投資的電影做籌備。
是一部男性權謀電影,內容比較現實沉重,光劇本都要磨好久。
這部電影席喻沒有參演,隻是幕後投資方,談了些大概的,就散了場。
連軸轉的一天,到了晚上。
黑色商務車在車水馬龍的道路上緩慢行駛著,這城市的夜晚燈火輝煌,光影疊疊,似乎望不到道路盡頭。
助理小安撕開一張舒經活絡的藥貼,車廂裏頓時彌漫起一股中藥味。
他小心翼翼地貼近席喻的側邊脖頸,詢問:“席老師,是這嗎?”
“嗯。”
得到回應,小安才放心地幫席喻貼上。
藥貼的冰涼滲透進皮膚,席喻微微蹙眉,側頭望向車窗外許久不見的城市風景。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在衣帽間,阮初初問的那句:“你昨晚,睡哪了啊?”
還能睡哪。
睡在客廳沙發上。
不止沒睡好,連脖子都有點扭到。
席喻其實挺煩躁的。
被老太太逼著結婚,逼著回國,還要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共處一室。
老太太實在會安排,竟然直接把人安排到了他的住處,事先沒提,他昨夜回來才發現。
還好,現在那女孩知難而退,知道主動提出搬走,不用他太煩心。
席喻回來的時候,家裏已經沒有人。
所有跟女性有關的東西都被收走,整個房子幹淨的像是從來沒人住過一樣。
走至臥室,席喻瞧見床單被套已經換了一套新的,偌大的臥房空曠安靜。
看來人是真的已經搬走了。
安靜的環境讓席喻的心情緩和了幾分。
他重新洗了個澡,換了寬鬆睡袍,隨意斜靠在床頭,修長的手指翻閱過一頁劇本。
另隻手端起方形玻璃杯,輕飲一口琥珀色的液體。
威士忌的酒精濃度在口腔燃燒,男人的心神全在劇本上麵。
這是他過些天要特邀出演的一段戲,戲份很重要,屬起承轉合的一個角色。
這個角色的這場戲,是在醉酒情況下發泄情感。
他仔細揣摩角色的心理,不知不覺,一瓶的威士忌見了底。
席喻有點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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