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那你為什麽,還不收回你的手?”
阮初初低頭一看,瞬間睜大眼睛,整個人像被火炙烤一般。
這這這這這——
她的手怎麽就按這了!!
“還說不是故意的?”
聲音太低太性感,像是篤定這是阮初初故意的一樣。
阮初初僵硬住身體,不止忘記收回手,連呼吸都忘了。
她現在隻想哭。
怎麽辦呀,今天不止看了,現在還摸了……
席喻一瞬不瞬地瞧著阮初初的表情變化。
酒精是可以吞噬掉人的理智的。
比如席喻一直認為,這小姑娘看著太小,他對她肯定沒有那方麵的興趣。就算是結婚,也隻是空有個夫妻的名。
但是現在,酒勁上頭,他怎麽感覺這小孩長得還挺好看。
老太太的眼光確實是好,她這張臉,是真的漂亮。
尤其是當她用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注視著他,瓊鼻紅唇,瓷白的肌膚明晃晃的……
席喻覺得自己好像被勾引了。
他暗笑自己是真的醉了,不然身體怎麽會有這樣的變化,他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席喻低頭,用手指揉著太陽穴。
阮初初見他這樣,忙湊過來問:“你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喝多了頭痛?需要我幫你——”
席喻微抬眼,正好與湊近的阮初初碰上目光。
阮初初呼吸一頓,小聲地把自己沒說完的話補完:“倒……杯水……嗎……”
媽呀靠的太近了……
鼻尖都快碰上了……
身體的碰觸,貼近的皮膚溫度,以及鼻尖混淆的呼吸——
理智好像也有些亂了。
兩人越對視,空氣越發曖昧。
阮初初顫著眼睫,怔怔的,完全沉浸在席喻那漆黑的眼眸裏。
心跳是失序的。
阮初初也知道,席喻是醉了的。
但是當席喻靠過來的時候,她竟不想推開。
其實在很小的時候,她見過席喻一次。
那會兒他是個清俊冷淡的少年,身上的白襯衣像是那個夏天最耀眼的存在,是她這麽些年來念念不忘又無法言說的心事。
因為他是席喻,是那麽的璀璨奪目,是眾人仰望的那顆隻懸在夜空的星星。
但是現在,星星墜落。
那個男人,此刻就在她麵前,他的唇,正緩慢貼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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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狗男人打臉第一步:我對這種小孩沒興趣。
抱住後:老婆真軟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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