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二分(3/3)

……


席喻想笑。


這小孩,草木皆兵了吧。


阮初初自言自語著:“唔,我腦洞好像有點太大了……”


“不過我知道我該怎麽做了,不打擾你啦!謝謝你,拜拜——”


“我現在在日本。”


阮初初預備掛電話,席喻卻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啊?”阮初初頓了幾秒,而後就是一陣緊張:“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你是不是在忙?我——”


“不是。”


席喻低頭看西褲上的冰碴,是剛剛在外麵拍攝時落下的雪花,現在正因為溫暖的室溫而氤氳成一小團水漬。


他的聲音,好像也不自覺被這室溫融化。


“我是想問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東西。”


……


……


空氣好像都停止流動了。


阮初初是懵逼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席喻後知後覺,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錯,竟然會問阮初初這種問題。


怎麽,是想給她買禮物嗎?


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正在席喻想著怎麽找補的時候,阮初初打來一個直球:“你是要給我買禮物嗎?”


被發現的席喻裝死。


阮初初輕快的聲音很快傳來:“日本的巧克力好好吃,可以幫我帶一盒巧克力嗎?”


席喻不自然地清清嗓子,高冷應著:“嗯,知道了。”


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他用手按著額頭,無法理解自己剛剛到底在做什麽。


但隨後,眼眸還是忍不住閃過清淡笑意。


巧克力,要的東西,竟然就是一盒,巧克力。


休息室外,小安偷偷扒著門縫看裏麵打完電話在笑的男人,然後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對一起偷看的梁山說:“梁哥,電話好像打完了。”


梁山則是一副嘖嘖的表情:“果然娶了老婆就是不一樣,瞧瞧,還麵帶微笑。我都多少年沒見過他打電話好久笑了——不對,應該是從沒見過。”


“其實我一開始以為席老師不喜歡小嫂子的,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席老師對小嫂子態度超級冷,連個正眼都不給。”


“唉,男人嘛。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你席老師怎麽說也是隻童子雞,怎麽受的住誘惑。俗話說一睡鍾情,正常正常。”


聽梁山這麽說,小安睜大了眼睛:“席老師在結婚前是隻童子雞?”


天呐,像席喻這樣一看就不會缺女人的長相,多少女人想把自己送上他的床……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一直是個處……


梁山差點要捂住小安的嘴巴。


“別瞎嚷嚷。你席老師這叫潔身自好,年少出道後就一心撲在工作上,女人都沒認識幾個,更別提談戀愛有女人了。你說說這些年,你有聽過他的緋聞嗎?”


同樣身為男人的小安忍不住露出欽佩的表情:“能受的住圈裏鶯鶯燕燕的誘惑,席老師是真男人。為他點讚。”


休息室裏,全然不知自己被莫名點讚的男人,正蹙眉思考。


日本這麽多不同種類不同口味的巧克力,他家小孩,說的到底是哪種?


這真是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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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席狗:童子雞怎麽了!現在不是了!哼(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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