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主持人故意放懸念,要請出一個超級大咖的嘉賓。
阮初初因為剛剛的踩氣球遊戲跑的太費勁,正坐在舞台旁邊的椅子上喘氣,沒太去聽主持人在說些什麽。
後邊有工作人員貓著身子遞過來礦泉水,時野坐在阮初初身邊,幫忙接過來,擰開一瓶的瓶蓋,遞給阮初初。
領口別著收音話筒,阮初初很小聲地對時野說聲“謝謝”,剛要喝水時,就聽見主持人用超級大的分貝喊出兩個字——
席喻。
阮初初差點被嗆到。
席喻???
她沒聽錯吧???
他怎麽會在這???
早上臨出發前打電話,這男人不是說他還在泰國那邊準備拍最後幾場戲嗎???
不對啊,他也說過他不上綜藝,怎麽現在????
現場燈光一滅,在全場的歡呼聲中,明明說自己還在泰國的男人緩緩現身。
阮初初直直地看著他的側影,腦子還沒轉過來。
“你怎麽喝水喝的全身都濕了。”
時野細心地遞來幾張紙巾,阮初初從失神中反應過來,連忙接過,擦拭著領口。
他們在燈光暗處的舞台一側,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舞台中央第一次現身綜藝節目的男人,幾乎沒人看到他們的小動作。
但是席喻看到了。
他餘光不著痕跡地從正交頭接耳格外親昵的阮初初和時野身上掃過,再不著痕跡地收回,接過主持人話筒,向觀眾們打招呼。
主持人問了一些問題,包括席喻的近況,新的作品等等。
走形式的訪問完了,主持人就安排席喻加入阮初初和時野那一隊,一起參加最後的遊戲。
於是,席喻就坐在了阮初初前麵空著的椅子上。
目不斜視,坐的端端正正,隻給阮初初留了個後腦勺。
阮初初一顆心在胸腔裏滾燙發熱,一直砰砰砰砰亂跳,連耳朵都出現了幻覺。
她什麽都聽不到,光聽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了。
這是在大眾麵前,她和他離的最近的一次啊!
除去試鏡那次,之前他們的每次見麵,都是避著別人,偷偷摸摸的。
現在……他就在她麵前哎……
嚶嚶嚶,這男人怎麽連後腦勺都這麽好看……
“看什麽呢。”時野覺察出阮初初的不對勁。
阮初初耳朵微微泛紅,搖著頭否認:“沒,沒看什麽。”
時野不甚在意地笑笑,叮囑:“一會團體遊戲,你小心安全,盡量往我身後躲。我會保護你。”
阮初初傻愣點頭:“噢……好……謝謝……”
她完全沒注意到,坐在她前麵的男人,不動聲色地勾唇冷哼。
用你保護麽。
想得真多。
很快,最後的團體遊戲開始。
遊戲很簡單,兩隊搶奪一些貼著字的枕頭,然後拚湊成一句完整的話。
很費體力,需要爭奪。
台上道具太多,人也多,遊戲從一開始就很混亂,差點都分不清敵我。
阮初初在角落邊找到一個貼著字的枕頭,剛想拿著站起來時,枕頭就被一隻手按住。
手指修長,指甲修剪的很幹淨,骨節分明,骨節的凸起非常性感非常好看。
網上曾有人大膽放言,這樣好看的手指,擒玉握雪拈花探蕊都會像幅畫一樣美。
小腦袋瓜不知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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