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那個單身小公寓,隻有席喻這的客廳這麽大。
“要換鞋嗎?”玄關處,阮初初問身後的男人。
席喻抬手去按燈的開關,隨口說:“拖鞋在鞋櫃裏。”
啪嗒兩聲,客廳那邊的燈光就全亮了。
阮初初絲毫不知危險就在身後。
她彎身去開鞋櫃的櫃門,從裏麵找自己可以穿的拖鞋,短裙裙擺因這彎腰的弧度而微微上移。
同色係的上衣沒有攏進去,露出一截腰線,白的晃眼。
“這些都是新的,我隨便拿了?”
鞋櫃裏麵都是嶄新沒開封的新拖鞋,阮初初拿出一雙,詢問席喻的意見。
席喻斂低雙眸,嗓音略顯喑啞的應一聲:“嗯。”
阮初初把新拖鞋拆封,還彎著腰,領口敞開,仿若能看見纖細肩膀上那不堪一扯的黑色肩帶。
等拖鞋剛放到地上,她還沒穿,就忽然被人推到了牆壁前。
阮初初猝不及防的驚呼一聲,雙手撐在牆壁上,隨之而來的是身後男人的蠻橫無理。
暴風雨要來了。
裙子被拉上去的時候,阮初初還懵著。
細密的吻落在肩頸,重合在下午他留下的草莓印上。
而後他在她耳邊吹氣。
腰側感受著他掌心的炙-熱溫度。
席喻從來不知道自己竟會這樣重欲。
或許是嫉妒,或許是吃醋,總之這一天,他都一直像被一隻貓撓著心尖,剝奪他的理智。
他從她後麵用力的時候,額間也冒出細密的汗,呼吸加重。
阮初初一時受不住,眼尾泛紅潮濕。
偌大客廳一側,落地窗外麵的夜晚車水馬龍,流光飛逝。
似乎與這玄關的風暴,是兩個世界。
落下的吻並不溫柔,更像是在宣泄不悅。
不知過了多久,阮初初要站不住了,席喻這才撈起她,然後,抱著丟到了臥室的床上。
……
……
喉嚨很幹,想喝水。
阮初初有點虛脫,雙眼迷離,水色瀲灩。
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熟悉的男性氣息籠罩過來,她像烤盤上的五花肉,被翻了個身。
身形男人雙手撐在她兩側,桎梏著她。但卻很溫柔的低頭,在她臉頰邊親了親。
阮初初疲憊地睜著眼,用幹啞的嗓子說:“水……我渴……”
“我去給你倒。”
席喻說著,凝眸瞧著阮初初被咬破的嘴唇,心疼地用手指撫過。
“下次別咬嘴唇,都出血了。”
阮初初無力地推了他一下,嘟囔: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