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難和陳鴻傑是實至名歸的,至於上官若文、若武兄弟雖然是家中的男丁頭一號的人物,可腦袋上還有一個大姐在把持著上官家大權,是沒辦法跟二人相提並論的。
但從私下裏的關係,四人是極要好的朋友,熟稱狐朋狗友……
徐子雄笑了笑,他是知道上官若文最近發生什麽事的,跟陳鴻傑對視一眼,倒也不挑破,給上官若文留著麵子:“看來上官兄近日過的不如意啊?怎麽?還是因為上官家大權的事?”
上官若文、上官若武對視一眼,皆是搖頭一歎。
陳鴻傑笑道:“若文賢弟,我早就說了,想從上官大小姐那搶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沒那麽容易,子雄賢弟給你出的主意多妙啊,可你就是不聽。現在怎麽樣?大權還在人家手裏,可你呢,依舊是一個二世祖,這個……別怪為兄說話難聽啊?”
上官若文倒是沒生氣,憤恨拍了下桌子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嗎?那件事我跟父親商量過了,結果直接被一棒子打了出來。難啊。”
上官若武接著問道:“提起這件事,我倒想問問,你們那邊的進度怎麽樣了?”
“嗯?哈哈。”徐子雄和陳鴻傑對視後放聲大笑,那徐子雄說道:“你說呢?現在我是徐家名正言順的掌櫃的,妙善堂的事都是我在打理,你說怎麽樣了?”
“真的成了?”上官若文、若武眼神放光。
“那倒不是。”徐子雄說道:“不過也快了,壟斷這種事需要恩威並施才行,聽話的拿著錢走人,還能落下一筆可觀的生活費,不識相的一文錢也別想拿到手,也得給我滾蛋。”
陳鴻傑接道:“若文賢弟、若武賢弟,我給你們舉個例子吧,就是現在城南的濟世坊你們知道嗎?”
兩人點頭。
“那家就祖孫兩個人,醫術平平、沒有實力,偏偏占著老大一片宅子。讓他們讓出來又不肯,結果呢?我們子雄兄出了一計。”陳鴻傑陰測測的笑道。
隨後,陳鴻傑將陷害濟世坊的事說了出來,指點著上官若文道:“就是用這種辦法,現在子雄兄已經掌握了城南幾乎所有的藥鋪,再過不久,整個城南就都是在子雄兄的手裏了,這樣一來,他想上位還困難嗎?”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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