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徐子雄吞並上官家的一顆棋子,利用他的死左右上官家掌權者的任命。
不過徐子雄何許人也,上一次的確是他自己動的手,但終究是因為多喝了兩杯,導至一時失控,又因為上官家的兩兄弟怕事不敢出手,一時衝動拍了風絕羽兩磚。
酒醒之後,徐子雄腸子都悔青了,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和陳鴻傑則明白風絕羽在上官淩雲心裏的份量。總算風絕羽沒死,要不知道,以上官淩雲在天南國的影響力,早就鬧翻天了。
所以,就算是事實理據擺在麵前,徐子雄也不會承認的。
徐子雄聽完裝作一驚,不悅道:“若文賢弟,你這是從何說起,上一次我幹什麽了?什麽下手輕了,我怎麽聽不懂呢?”
上官若文愣了一下,心裏老大不滿,裝,裝個屁啊,上次不是你慫恿我們對風絕羽下手嗎?我們不同意,結果你自己動的手,現在不承認了?怕了?真不是個東西。
陳鴻傑跟徐子雄是一丘之貉,連忙幫腔道:“是啊,上一次我和子雄兄先一步離開,沒發生什麽事啊?若文兄,此事可大可小,切莫亂說啊。”
陳鴻傑點拔著上官若文,那意思像是說,我們做的你也是知情人,出了事誰都跑不了。
上官若文雖然急進,卻也不傻,聽完心裏咯噔一下沉到了穀底:“沒錯,要是讓爺爺知道了,別說上官家大權了,生吞活剝了我都有可能,這事可不能說出去。”
想到這裏,上官若文連忙應道:“哈哈,小弟當日喝的太多了,看花眼了,子雄兄切勿見怪。哦對了,小弟還沒恭喜子雄兄呢,這回春堂掌櫃的可是不少人惦記著呢,子雄兄年輕有為,實是強過我兄弟太多了。日後還要子雄兄多多提點,出謀劃策呢。”
徐子雄哈哈大笑,舉杯道:“賢弟客氣了,其實這商者不奸如何為商呢?兩位賢弟隻需記得,萬事以利益為首位,成事便不難了。”
“萬事利為首?”上官兄弟聽完,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子雄兄高見,佩服佩服,這麽說,再過不久,城南便是妙善堂一家獨大了?”
陳鴻傑連吹帶捧道:“當然了,賢弟趕緊準備厚禮吧。”
徐子雄搖了搖頭歎口氣,其實心情不知道有多好,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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