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雄知道希睿雲喜歡司馬如玉,不想鬧的不歡不快,趕忙打圓場道:“哈哈,三位說的都有道理,都有道理,大家各抒已見罷了,不用較真兒的。”
徐子雄說完,眾人方才鬆了口氣,本來嘛,張長齡過壽,要是因為兩句詩打起來,還不叫人笑話嗎?
希睿雲平靜了一下,準備跟司馬如玉說話,又嫌遠,便要靠近,但他卻發現,中間還坐著個人。
“這位是……”
這廝剛剛過來,壓根就沒看見風絕羽,可是把風少氣壞了,哥1米8大個坐下也有1米2,你丫眼睛長後腦勺去了?這都看不見。
徐子雄適時上前,眼神帶著不屑,說道:“希兄請了,這位便是風絕羽風公子,徐某跟希兄提過的……”
這邊說著,那邊馬元如自愧的低下了頭,眾人下意識的朝著馬元如那邊看了一眼,不少人把頭扭過去偷偷的發笑。
現下的天南城內上層人士的圈子裏,馬元如在西麟湖中小亭當眾吃掉自己的畫兒的事早就傳的街知巷聞了,其實這件事以前也不見得有多少人知道,奈何馬元如先吃畫,隨後就中了榜眼,一舉成名,連帶著西麟上丟人糗事,也跟著出了名。
故此,馬元如現在是高興也不是、悔恨也不是,那滋味甭提多難受了。
希睿雲聞言,想起西麟湖上的傳聞,更加知道眼前這位就是上官若夢的準夫婿,適才上官若夢頂撞了他,本就有些不悅,現在終於找到發泄的地方了。
盡管他知道,前天因為風絕羽,上官淩雲幾乎把整個天南都翻了個個兒,但身為一介文人,自是不會去理會武夫的莽撞行為,也壓根瞧不上上官淩雲。
想到這裏,希睿雲陰沉一笑,雙手抱拳,道:“原來是風兄,久仰風兄大名,希某早想到府上拜會,怎奈在下一直忙於科考一事,未及時間請教,尚請風兄恕罪。”
伸手不打笑臉人,風絕羽再看不上希睿雲裝怪的嘴臉,也不好不承請,於是站起回了一禮,同樣是皮笑肉不笑:“希兄說的哪裏話,希兄的大名遠勝於風某,要拜會,也是風某提襟行履啊。”
徐子雄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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