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才子眾口相傳也不得一見、有著驚世才華的無名公子……
諸多的身份以及表現,還有傳聞中關於風絕羽的種種被司馬如玉匯總在一起,當她將這三個稟性完全沒有幹係的資料對照起來以後,司馬如玉都呆掉了,這樣的三個風馬牛不相及的性格怎麽會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哪個才是真正的風絕羽?
這就是司馬如玉如今最大的疑問,也是她下定決心請來風絕羽的目的。
孰不知,其實世上有一種病,名叫“好奇”,尤其是異性之間,當一個女子對一個男子產生好奇的心理,她就得了這種病,結果也一定是無法自拔。
當然,此則道理將男女互相調用,也會有同樣的結果,隻不過現在的風大少好奇的地方儼然不是那位端莊清麗的司馬小姐,而是隔壁院淺淺飄過來的藥香。
見司馬如玉遲遲不開口,風絕羽不禁有些納悶,這妞叫我來不是為了玩幹瞪眼吧,怎得連話都不說,既然你不說,我說,風絕羽笑著問道:“司馬小姐,你不會想讓風某一直站到天黑吧。”
司馬如玉微微一愣,慚愧道:“是如玉不知禮數了,風兄且忽見怪,請坐……”
“哪裏,哪裏。”風絕羽打著哈哈走了過去,目光有意的朝著西側院牆多看了兩眼,院牆不高,顯然沒有太嚴密的防備措施,但風絕羽卻是悄悄運轉生死無常神功,赫然發現隔壁院中有著天地靈氣縈繞,像是一透明的幕帳,將整個院子的外圍防守的嚴絲合縫,恐怕那就是公羊於所說的風水局的力量吧。
走到亭中石落坐,司馬如玉拎起茶壺將杯斟滿,香氣四溢而出,風絕羽歎了聲好茶。
司馬如玉嫣然一笑:“冒昧將風兄請來,風兄不會怪如玉唐突吧。”
這稱呼!
風絕羽打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司馬如玉一直“風兄”長,“風兄”短的叫著,對自己的稱呼也是“如玉”如何如何,不由有點納悶,本少啥時候跟她這麽熟了。
喝著茶水,風絕羽笑回道:“哪裏,剛來之前,風某還為如何向司馬小姐道歉傷腦筋呢,那是風某口無遮攔,尚請小姐不要往心裏去啊。”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來司馬如玉就渾身不舒服,內心卻是把風大少埋怨了一番:女子貞節大乎一切,你那是口無遮攔嗎,你根本是利用我來打擊報複希睿雲,偏偏說的冠冕堂皇,怎的恁的無恥。司馬如玉輕咬著嘴唇忍住不發作,小臉卻是暗生紅潤,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見這妞不說話,風絕羽憋著樂,問道:“司馬小姐莫不是還怪在下吧?”
他一口一個“司馬小姐”就是想跟司馬如玉劃清界限,告訴她哥們可不是好欺負的主兒,別以為知道了哥們的些許秘密就以為能隨便指使本少,那是不可能地。
司馬小姐同樣很精明,旦聽之下,臉色微冰,語氣慢慢變得戲謔:“怎麽會呢?風大哥替如玉說出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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