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那邊的總額達到了七十三萬兩,比陳家還要多出三萬兩。”很簡捷的一句話,便已說明了所有問題……
徐家首當其衝是這次天南商會競爭選手中的佼佼者……
然後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夾雜著憤怒的哭腔道:“爹,三房自來都是媳婦主事,從城中到城東,各四家鋪子,配出來的藥達十萬餘味,每個月都拚盡全力向外麵送貨,二十年如一日,三房從來沒要求過什麽,隻求懷仁堂可以安穩的發展下去,給下人們留口飯吃。可是爹你看看,現在的上官家成什麽樣子了?以往我們上官家便是止步不前,徐家和陳家也休想踩在我們頭上。可是就在前半月,正當我們應該以家族產業為重的時候,就因為押送物資,把月額拉了下來。再看看徐家,人家是怎麽做的?十天,僅僅十天,城東都姓徐了,我們拿什麽跟他們鬥?天南商會會長的位置一旦讓徐家奪了去,以後懷仁堂還能養得起這一大家子人嗎?”
這個聲音風絕羽比較熟悉,來自三房的佟笙月,正是上官若夢的三嬸,上官驚雷的妻室。
上官驚雷因病不能房事,四十中旬無一後代留下,一直以來除了喝酒逛窯子,壓根就不管什麽,上官家交給三房的四個鋪了所有大小事宜都由佟笙月把持著,雖然達不到上官若夢那般優秀,但也算持家有道了。
三房管理的是藥物配製,兼半個庫房的職責,他們負責將訂貨的份額接過來派人配製,然後交到二房發貨到訂貨人手裏,基本上跟大房對外的商務洽談沒有任何幹係。
聽到這裏,風絕羽大抵上明白了,恐怕是天南商會會長競選一事讓所有人都嗅出了味道,結果上半月對手們都在全力以赴的拚份額的時候,上官家卻是在為西疆的將士們籌備藥品物資。此消彼長,上官家便走向了弱勢,這下子二、三房開始埋怨上官若夢管理不當了。
說來這個佟笙月來頭也不小,本家乃是洞州的一個不錯的世家,當年跟上官府關係不錯,兩家的家主這才撮合了她與上官驚雷。誰想到因為當年某件事,上官驚雷回來之後身受了重傷,隨後就沒留下個一兒半女,這也便罷了,上官驚雷之後更是嗜酒如命,也不疼老婆了,日積月累,兩夫妻的關係越來越差。隨後佟笙月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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