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為難的緊。
袁三圖聽完風絕羽的述說,登時氣了個火冒三丈,心說這小子囂張的很啊,放眼綠林,除了上官淩雲、皇甫凡一、恨無忌,再沒有人敢這麽跟老夫說話,你算哪根蔥。
憤怒間,袁三圖便要發作,可還沒張開嘴,就看見風絕羽陰測測的笑著盯住自己,由心裏打外的冒了一陣子寒氣:糟糕,差點上了這小子的當。
袁三圖忽然覺醒,回味風絕羽此前所說的一字一句,端的是馬腳不露、痕跡不留,居然想激怒自己,莫非這小子打算連老夫也扣下來?
很有可能~
袁三圖狠狠的打了個寒戰,終於知道“人不可貌相”這句的真正含義了:風絕羽明顯是引自己的上鉤,人一旦失去了理智,再不正確的事也有可能辦的出。
想到這,袁三圖發自肺腑的感歎了一聲,全身冷汗無法控製的流了下來:臨老差點晚節不保,這小子是非常人,不能麻痹大意啊。
眯著眼睛狠狠的打量了風絕羽數眼,袁三圖想道:好在他身上全無半點玄功真元,否則綠林盟恐怕真要落在他的手裏了。
一念至此,袁三圖深吸了口氣,忽然恭謹道:“風公子教訓的是,此事嚴衝做的極是不妥,多謝公子寬大為懷將二人放歸烏雲山,袁某回去之後,定當稟明長老嚴加處理……”
一番話說的中肯至極,連風絕羽都沒料到袁三圖會這麽快的妥協,四目相對,火光隱現,這個袁三圖立時被風絕羽視為最難纏的對手之一。
一個稱職的對手,最起碼要有冷靜老練沉穩的心性,才稱得上被風大殺手注意。
袁三圖就是這樣的人。
“那就最好。”風絕羽首次不自然的縮了縮瞳孔,下令道:“王同,叫人把嚴堂主、金公子等人帶出來吧。”
王同應了一聲,轉身走去……
不過多時,王同、金子軒以及那三十幾個人被帶了出來,讓袁三圖怒火再燃的是,除了嚴衝和金子軒,所有人都是被青候莊的下人們抬出來,病秧秧的一大群人哭爹叫娘、哼哼嘰嘰,光是用耳朵去聽,就膩歪人的很,袁三圖不時皺了起眉頭。
“風公子,這是何故?”
泥菩薩還有三分氣呢,何況袁三圖,大總管今天才覺得來青候莊簡直是自找虐,這麽大會兒的功夫整整氣了不下三次,再能忍也受不了。
風絕羽聞言,毫無負罪感,還一派無辜的說道:“袁總管放心,下人們沒下重手,都是他們咎由自取,要不是在下帶來的都是親信心腹,身手又不錯,現在恐怕袁大總管就不會站在這,而是由在下到烏雲山去討湯藥費了。”
這番話說的冰冷無情,意指執法堂的飛揚跋扈,說的袁三圖啞口無言,隻能惡狠狠的抱了抱拳道:“領教了,袁某鬥膽向公子借些人手,送這些不知好歹的畜生回莊。”
袁三圖咬著牙說了出來,風絕羽自然不會不同意,反而大方的下令道:“王同,安排十輛馬車,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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