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焦頭爛額,不得已接連三天下令傳喚各村各寨的寨主到烏雲山聚義廳議事。
半月後的某日,烏雲山莊聚義廳裏群豪聚首,皆是沉悶不語,恨無忌坐在堂首英雄椅上圓胖的臉蛋上充斥著濃重而凜冽的煞氣。太狂妄了,西綠林好歹也是天南一大盟會,治下弟子兩萬有餘,居然被一股僅有幾十的勢力嚇的連門都不敢出,傳出去還不笑掉天南武道的大牙!
恨無忌皺著眉,目光一一掃過堂前眾人,其下執法堂嚴衝、禮法堂孫仁舉、總管袁三圖、金子軒,以及各山各寨、各堂各舵的掌事都列席在內,卻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氣得他臉色發青:這群廢物,半個月,居然一個人影都沒撈著,白養了這群混蛋。
那股神秘的勢力幾乎是呼之欲出,可越是以為那股勢力是那個在兩個月前被西綠林數以千計的弟子追到滿山跑有如喪家之犬的風絕羽時,在座的眾人無不從腳底到頭頂都冒著森森的寒氣,他到底是怎麽辦到的,僅用兩個月的時間,組織起這樣一支恐怖的隊伍回來報複西綠林?
群豪皆是沉默不語,恨無忌強壓怒火衝著袁三圖招了招手,袁三圖上前取出一本冊子,聲音低沉道:“湖州分舵駐馬寨劉榮寨主全寨201人死傷過半、秦州鍾嶺石頭寨鍾雄寨主全寨122人60死62傷、秦南分舵83人無一活口、嶺穀分舵98人、嶽秀分舵75人……以上五寨皆是我西綠林忠厚堂、禮法堂、信義堂直屬分舵,合共近600人,於半個月內未留半數,其下山寨盡數被搗毀,這是本盟自建以來遭受到的最大一次損失,堂主,屬下接到傳信通報統計的數字暫且隻有這些……”
不說明目的,袁三圖向在場的群豪通報了傷亡的數字之後,躬身退了下去。
聽到這實際的傷亡數字,在場的群豪的臉色無比的難看,大家都是住在這十裏八鄉的,哪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雖不至於連數字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但大體上這半個月西綠林死了多少人還是心裏有數的。隻是不說出來還好,當這些數字經過統計擺在台麵上的時候,眾人的心仿佛跌落了萬丈深淵……
恨無忌見無人說話,心頭雖則怒炎滔天,但還是保持住冷靜的說道:“本堂召集大家過來是希望集思廣議,拿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不能再讓這群人繼續作惡下去,否則我西綠林的顏麵將丟的一幹二淨。列位,誰有什麽想法,可以說出來聽聽,大家夥一起商討商討……”
話音剛落,恨無忌的其中一個心腹那熊姓的漢子拍案而起,言辭粗鄙破口大罵道:“還有什麽可商量了,依我看凶手除了風絕羽外再無它人,叫上兄弟搜山,我就不信把所有調動起來,還找不到他們?”
熊姓漢子說的無比激奮,然而效果卻不見得有多好,堂前群毫跟沒聽見似的,紛紛掃了一眼這膿包低下頭去,而就這個時候,一個不合適宜的聲音響徹在聚義廳內。
“找?怎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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