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這裏,風絕羽心裏倒是十分感激張長齡,張長齡這個人迂腐到是迂腐了一些,但在大事上從來不會含糊,這些人就有這樣一個好處,當他們認下死理兒的時候,就算你拿著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他們也敢冒死進諫。
張長齡之所以冒著觸犯龍威的危險強言進諫,便是因為徐烈鋒拿出來的罪證絕不足夠說明上官淩雲具有謀反之心,那些罪名和證據來的太突然了,張長齡在力保上官淩雲無礙的過程中,也曾派人追查,結果每每查到關鍵的地方,不是證人失蹤、就是證物遺失,反正是有頭沒尾,漏洞十足。
張長齡也不是沒向周仁廣闡明這一點,隻不過幾次之後,周仁廣似乎被謠言衝昏了頭腦,非要拿辦上官淩雲不可,搞的長公主和張長齡自打半個月前就寢食難安,挖空了心思要給上官淩雲翻案。
當然,光是憑張長齡也保住一門心思要收拾上官淩雲周仁廣,其中木宏圖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木家鐵軍搬師回朝於城外百裏安營紮寨,木忠魂帶著木千軍、楊懷德、趙龍、張虎等人進駐天南帝都,雖然罪名罪證看上去鐵證如山,木宏圖、木忠魂也答應了拿辦上官淩雲,但其中有一個條件,在沒有捉到風絕羽之前,一切都不能視作人證物證俱足,這才把上官淩雲一家子保了下來。
風絕羽明白,軟禁調查,隻不過是周仁廣暫時沒打算動上官淩雲罷了,如果所料不差,一定跟神秘地方的寶物有幹係,如果說徐家拿到的戰殤,他同樣可以去懷疑周仁廣和上官淩雲也拿到了不錯的寶貝,而這些年三個人誰都不說,定是在心中互相猜忌,唯今唯一一個讓周仁廣不敢妄動的上官淩雲的可能,就是他還沒得到那件寶物。
七天後回到天南帝都外麵的風絕羽,先行來了別院外,找到一個樹林將踏雪神駿藏好,換了一身白衣偽裝了一下,搖身一變,變成一個有著兩撇小胡子中年儒生來到了別院外。
不用走近,此刻的別院外麵自然是重兵把守,清一色的鐵甲銅盔、威武不凡,尋常的皇庭侍衛穿的著是金鎖亮甲,絕非刀兵斑駁斧鑿痕跡鮮明的鐵甲,更別提那些隻對老百姓有點威懾力的衙門捕快了,所以風絕羽敢肯定,這些人是木家鐵軍。
別院外麵,一駕馬車停靠的院牆之外,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正滿臉怒色的麵對著門口八名手執鐵槍的木家鐵軍。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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