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不絕的奇響……
亭子裏兩位老人四目相視,如此看了許久,一眼未眨……
良久,周仁廣率先打開話腔:“上官淩雲,我再問我一遍,宏圖在什麽地方?”
虎背雄腰的上官淩雲抬眼看了看周仁廣:“陛下,草民說過很多次了,草民連宏圖是什麽都不知道,怎麽告訴陛下在哪裏?”
周仁廣:“上官淩雲,你我之間就不用再隱瞞了,十八年了,你的心裏在想什麽我會不明白?我再問你一句,風絕羽修煉的玄功是否出自宏圖?”
“小羽?”上官淩雲皺了皺眉:“此事與他無關。”
“朕看未必。”周仁廣道:“此子九歲半那年被你帶進天南一無是處,你養育他八載有餘文武皆無能,如果朕所料不差,他今年應有十八了,據朕所知,一年前他還手無縛雞之力。上官淩雲,你告訴寡人,除了宏圖,還有什麽可以讓一個未滿雙十的少年在短短時間內成為天武境高手?”
“天武境?”上官淩雲也被說的一愣,他是知道風絕羽手底下的功夫不錯,但與天武境卻相差甚遠,莫非周仁廣誤會了?印象中小羽的師兄和師傅才有那等強橫的修為,難道小羽請他的師門來天南了?
雖然不明白周仁廣問這話的意思是什麽,但他卻知道風絕羽師門不是隨便就可以暴露出來的,上官淩雲半知半解、裝傻充愣道:“請恕草民難解聖意。”
周仁廣的臉色見冷:“看來你是執意要跟寡人過不去了。”說著,他長長一歎:“朕原本打算念在當年勤王之義放上官家一條生路,看來你是不打算珍惜這次機會了。”
上官淩雲默默的抬起頭,用著譏諷的語氣說道:“周仁廣,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嘴臉吧,自從你得到宏圖至寶開始,這麽些年,除了木宏圖,唯獨把我和徐老頭軟禁在帝都之內,不就是想得到那兩樣東西嗎?你打算過讓我和徐老頭活命嗎?”
上官淩雲冷笑不止,眼神中充斥著冷嘲熱諷之意,數十年交情,他哪理不懂周仁廣的為人。
身為皇者,無情是必備的資格,這一點,隻有周仁廣能夠做到。而對於宏圖至寶來說,任何一個皇者也不想讓自己以外的人的共同享有,這是周仁廣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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