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程少景來說,惡言威脅絕對是家常便飯,而且很多得罪過他的人之前也是一臉的不屑和鄙夷,到最後還不是老老實實跪在地上喊自己一聲爺?這小子根本不可能不就犯。
說這話的時候,程少景對兩位靈武境的下人使了個眼神,二人心領神會的共同迸發出自身的真元,狹窄的小巷子裏青色衝天而起,兩股不並弱的真元氣浪猶如兩朵蓮花似的盛開,吹的地麵飛沙走石。
恐怕這就是他們把自己帶來胡同裏的原因吧,想教訓就教訓,以勢壓人,不愧是名門之後。
風絕羽心裏不屑的感歎了一聲,用著戲謔的目光打量了兩名下人一眼,不屑道:“哦?在下這輩子一直沒喝過罰酒,我倒想嚐嚐罰酒的味道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程少景眉頭一挑,眼現寒芒:“那本公子就成全你,給我教訓教訓他,別打殘了就行。”
說著話,程少景退後一步看起了熱鬧。
兩名下人眉飛色舞,似乎早就等這句話了,對望的功夫舉步殺來。然而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酒囊飯袋的絡腮胡子卻是無比的狠辣,沒等他們出手,二人便聽到看到一股橙光突然亮起,那近乎金子般的璀璨光芒刺的他們的雙眼生疼,不約而同的用手擋住了眼睛。
就在這時,迎麵襲來的便是兩拳狂風,那可是遠比他們自身氣勢還要可怕的風聲,就好像風中打鼓、聲威遠傳一樣,震的兩側不知道誰家的院牆的牆皮都層層剝落,隨後那風聲臨近,帶來的卻是排山倒海一樣的攻勢。
恐怖的拳力有如城外高山寺廟裏高高懸掛在古銅旁邊的粗大木錘,狠狠的轟在了兩二人的臉上。
巨大的撞擊力打的二人滿臉桃花開、血柱從鼻子、嘴裏狂噴四射,就像大動脈被割裂一樣怎麽也止不住的噴流。與此同時,這兩個自詡教訓風絕羽跟貓玩耗子的家夥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砰砰”兩聲死死的撞在兩側的牆上,在泥石和沙土撐起的不算厚實的牆壁上留下了兩個人形的大坑。
四周灰塵飛揚、胡同裏真元的氣浪不住的鼓動吹舞,滿地的灰石都被吹了起來,將胡同上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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