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麵前,這裏已經不是中天城了,而是中天城外的某處神秘所在,鍾無秀找了個山洞鑽了進去,左右辨別的方向磨蹭了大半夜才來到了一處梅園。
這處梅園已經有大部分梅花衰落,顯得異常淒慘,但又富有衰落的美感,好像一副臨冬落梅圖,氣象萬千。
穿過梅園,便是一座月色下淒蒙的高山,那山直入雲端,一望無際,好像通天徹地般高大巍峨、寬廣無邊。
來到山下,鍾無秀拔起的背部彎了起來,變得恭順有禮,站在山下良久,才聽見山上傳來一聲低低的傳喚:“無秀?上來吧。”
鍾無秀嗯了一聲,騰起身形攀岩走壁,不消片刻登上了山腰,在一處茂密的矮樹叢的後麵露出一個茅屋,茅屋的四周被挺拔的鬆竹圍繞,若是從外麵根本看不見另有天地,而到了鬆竹林中,茅屋前亮著的一盞油燈指明了茅屋所在。
鍾無秀的神色變得愈發的恭謹,彎著腰走到了茅屋門前將門推開,然後進了屋子。
屋子裏一個低矮的桌案前正盤坐著一名老者,正是白天到演武場上觀戰的千逢機。
鍾無秀見到了千逢機,半跪於地,低著頭道:“恩師在上,受徒兒一拜。”
千逢機自顧自的在桌案上拿著茶壺倒來倒去,麵無表情的說道:“起來吧。”
“徒兒有負恩師重托,前來謝罪,不敢坐下。”
千逢機把茶壺放在一旁,卷起袖子十分享受的喝著,言道:“為師記得曾經與你說過,無盡暴劍不傳外人,這次為了太玄秘藏,為師不得已才傳給域河,我也曾經明言,如果他不能坐上中野城主之位,我也幫不了你,你現在找我來是求情嗎?沒用的,如果域河成功成為城主,也許還可以保留無盡暴劍,否則我會親自收回。”
鍾無秀渾身打了個寒戰:“恩師在上,徒兒不敢為劣孫求情,然而事情尚未結束,徒兒覺得仍舊有機會。”
千逢機神色不改:“還有機會?你是說程家?”
鍾無秀:“徒兒多年來與程、林二年走動甚多,但一向重視林家的發展,雖然沒有料到程少景的實力突飛猛進,但好在過往的交情不錯,如今他和風絕羽都是城主的正副人選,其實差別並不大,而且據徒兒所知,程少景和風絕羽一向不和。”
千逢機嗬嗬一笑:“我懂你的意思,域河失勢,你想利用程家,也不是不行,我們隻看結果不看過程,風絕羽的事你自己去弄清楚,到最後隻要把秘藏交給我們便可,至於域河的事,為師可以再等上一等。”
鍾無秀聽完大喜:“多謝恩師。”
“不必謝我,這是大家的意思,就算你不來,為師也會去找你。走之前幫我辦一件事。”
“恩師請講!”
“一個月前,恒海沙漠有場大戰,我等在沙漠中發現了一具魔族武者的屍體,已然幹癟的不成樣子。你去查一查,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恩師!”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