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的滔天怒意,進馬坡上便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當中。
“徐烈鋒,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幫著那狗皇帝做了多少壞事,你自己數的清嗎?”
站在山頂,與天劍山、徐家爺孫對峙了半晌,上官淩雲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天南七王曾為國浴血沙場,從前朝暴政中奪取了政權、為民請命,那段把腦袋掛著褲腰帶上提心吊膽的日子,最值得寶貴的東西便是同生共死的友情,雖然過後國泰民安、生活富足,私自因權因勢而並生了些許隔閡,但上官淩雲從來沒有想過至徐烈鋒為死地,那段日子的友情,絕對不是用區區幾兩黃金和某種權利能夠取替的存在。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在國難當前之際,為了滿足那狗皇帝的私欲,這個曾經的老友、戰場上可以性命交托的友人,居然帶著百萬大軍隔岸觀火,置雲州城內數十萬百姓安危於不顧,甚至他們打算用一城數十萬百姓的性命來滿足他們借刀殺人的欲望。
是可忍、孰不能忍。
聽著上官淩雲的質問,徐烈鋒坦然的閉上了眼睛,半晌後緩緩張開,像已忘記了之前攜手浴血沙場的種種,老邁的眼神中再無情份存在,隻是淡淡的冷笑了一聲,便是駁回道:“各為其主而已,上官淩雲、木宏圖、向南候、刀仲,我等已有兩年未見了,兩年前,或許爾等反叛離朝,徐某尚下定不了決心誅殺,可唯今,徐某已然看淡,世事變遷、唯人心不古,我等曾一同保家衛國,但今時不同往時,要怪就怪爾等受那風絕羽的影響,離經叛道。國以皇為本,吾皇如日中天,而你等卻非要將這大好河山弄的支離破碎,若不是昔日那魔頭留下箴言,吾皇豈肯讓爾等過上這兩載的逍遙日子。今日時機已到,不管那魔頭是否有日歸來,該解決的也必定要解決。既然幾位來了,那便不用走了,念在昔日之情,徐某願以杯酒與四位割袍斷義,隨後徐某會親自送四位上路。”
“來人,備酒。”豪邁之聲灑下,營帳外便是有人影掠動了起來。
上官淩雲四人緊緊凝視,半晌便是一言未發,任由兩側守衛抬來飄香美酒,可此時嗅在鼻息之下,卻是讓人覺得異常的苦澀。
美酒抬上,香氣四溢而起,伴隨著那山間還隱隱回蕩著的徐烈鋒的話語,百萬大軍心情無比的低沉。
此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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