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河可是傷了風兄的兄弟的人,這天下父債子嚐的事多了,難道風兄高尚到不屑為之的地步了?”
風絕羽撇了撇嘴,答道:“你猜對了,這種事風某的確不屑為之,你說風某高尚亦可、愚魯也罷,總之風某還不想這麽做?”
“那你還殺了趙靖暮他們?”封一血追問道。
風絕羽答道:“不同,趙靖暮曾經追殺過風某,又打算圍捕在下,風某隻是自保。”
“嗬。”封一血慘然一笑,道:“封某以往也如風兄的想法一樣,可惜這個世界上能有風兄如此善心的人確實不多,以封某之見,戮我者必除之,其家人後輩親朋好友也皆是格殺之列,此乃斬草除根。”
風絕羽一愣,心道:這個家夥夠狠的,看來血族就是不一樣,不過這廝話裏話外透著淒涼,想必經曆過什麽慘變吧。
風絕羽笑道:“個人的看法不同,斬草除根的目的是怕留有後患,風某卻不認同,那是懦夫的行為,風某雖修行不高,但也敢對天下人言,殺人者人恒殺人,若其後輩好友欲為其尋仇,風某可以坦然接之,就怕他們不敢來。”
封一血聞言,猛的抬起了頭,心中大駭:這人,好大的口氣。
風絕羽沒理封一血,掀開了簾子出去,吩咐道:“行雲、暮雨,去元木穀吧。”
“是,公子。”外麵傳來兩個丫頭清脆的應答聲。
風絕羽回到了船艙坐下,封一血皺了皺眉,心想:剛剛還說不拿別人家人出氣,轉過頭就改了主意,這人真是假仁義。
風絕羽自然不知道封一血在想什麽,隻說了一句:“封公子,你如今受了傷,準備何去何從。”
封一血笑著答道:“跟你去元木府。”
“哦?封兄也跟向東河有仇?”
“非也,封某指路,風兄卻不知是真是假,如果封某就這麽走了,萬一那裏沒有黑龍花,風兄豈不無處尋我了?”
“你到是光明磊落啊。”風絕羽嗬嗬一笑,其實他現在壓根沒把黑龍花放在心上了,他現在要的是把元木府的向東河留下來的寶物拿走,也好讓向東河痛上一痛,泄泄數月來的氣而已。隻要有元木府這麽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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