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當中盡是各方勢力的武者,此前向東河奪路逃亡,自然不少人看見,數以萬計的武者正自納悶呢,風絕羽悠然飛來,他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始終和向東河保持著一種遠可觀、亦可聞的距離,荒野蒼山上的武者尚未來的及反應,就聽他大聲笑道。
“沒想到堂堂萬嶽天宮太上長老,竟然拿千虹山眾家長老做擋箭牌,隻為保你一命,向東河,你就如此懼怕風某嗎?”
眾人一聽,心下大駭,這才知道後麵追過來的人是誰了。
可是聽到這番笑談,眾人心中又是一凜,什麽意思?向東河拿誰當擋箭牌了?
正想著,風絕羽的聲音又爽朗的傳來:“向東河,聽聞千虹山高手如林,你怎麽不多叫幾個人來,像曹空竹那般當做肉盾也好啊。”
“嘩!”此言一出,漫山嘩然,種種未見卻可以清晰劃出輪廓的構想,在萬眾武者的心中漸漸成形了。
“向東河和風絕羽終於見麵了,貌似向東河不是風絕羽的對手啊。”
“是啊,沒聽風絕羽說了嗎,向東河拿千虹山的長老當作擋箭牌……”
“嘶?難道說堂堂萬嶽天宮聖皇,竟然以天宮弟子的性命隻求自保?”
“太無恥了,萬嶽天宮的人真倒黴,怎麽會這種聖皇?”
“……”
風絕羽的聲音著實是不小,他也是故意讓所有人聽到才提高了聲調,而這般言論根本不需要用言辭來美化,就能輕而易舉的令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淺淺兩句,將向東河的卑劣行徑宣揚而出,漫山遍野的言論就這樣四處傳開了。
正所謂人言可謂,哪怕是向東河都害怕漫漫大世的口誅筆伐,而逃在最前方,滿頭大汗的向東河聽到風絕羽的叫聲以及隨後產生的輿論,頓時被氣的七暈八素,差點從天下掉了下去。
前方焦土荒原、人影綽綽,當是早就聽到了風絕羽的話辭,等到向東河飛來之際,在下方指指點點,氣的向東河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打不過風絕羽也就算了,現在連名聲都毀了,以後還怎麽見人。
最關鍵的是,萬嶽天宮、千虹山本來就是兩條並不搭接的平行線,隻有在聖地出了大事的時候才會同仇敵愾,別看他向東河在萬嶽天宮實力最強,但卻無法代表兩大分支,尤其是千虹山,近二年出現的好手也不少,那落敬吟就是一個不好相與的角色,此風一傳,還怎麽回萬嶽天宮?
向東河越想越是憤怒,還不能回去找風絕羽拚個你死我活,因為他明白,風絕羽一個人就夠他嗆了,再加一個敢到火山口下救龍的神秘高手,自己根本沒有半點勝算,如此一來,他就把所有怨氣發泄到下方的人群身上。
向東河也是極怒所致,無比憤恨之下甩袖便是一記排空掌勁掠出拍向地麵,那地麵上的路上皆是神武、凝真弱者,哪能擋住向東河的排空掌勢。
“轟。”這一掌下去死了一大片人,向東河火氣頓消,轉而飛入天空遠遁而去,竟然連看都不看了。
風絕羽緊隨其後,目光一掃,心下更為痛快,捧腹笑道:“哈哈,向東河這個白癡,這下天下之大,也無他容身之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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