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僅僅境界能夠衡量的。
落敬吟大喜過望,剛要離開卻想起了數日前殷從浮跟他說的那番話,落敬吟站住回身,疑惑道:“長老,那向東河怎麽辦?”
幾天前落敬吟跟殷從浮說過有關通道中發生的背信棄義的事,現在聽殷從浮要出手,這不等於變相救了向東河嗎,像那無恥殫苟活之輩,那不便宜了他?
殷從浮森冷一笑道:“他?自然要問個明白的,你且下山,倘若先遇向東河,暫且不要讓他進來,問他是否確有其事,假如是真的,他便是我萬嶽天宮的叛徒,即便風絕羽欲殺之而後快,也不關我萬嶽天宮的事。但是倘若此事是小人挑唆,本宮也不能被人利用。”
落敬吟點了點頭,又問道:“長老,假如風絕羽殺了向東河,還不打算就此罷休攻打我萬嶽天宮呢?”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當然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殷從浮眼神突地發狠起來,眉發間騰起一片淡藍色若霧若煙的氤氳。
落敬吟眼前豁然一亮,心下大駭,看到那氤氳之後,他的臉色變得更加恭敬了,不敢再有疑義,落敬吟帶著幾個老者迅速離開了天宮大殿。
眾殿長老悉數離去,殷從浮方自從沉默中清醒,透著那寬敞無比的大殿,一縷神識由頭頂飄然而出,仿佛一縷青煙縹縹緲緲離開了天宮大殿,來到了天宮山頂,驟化一道虛浮的掠影,變成人形,這神遊物外之法,已然被殷從浮修煉的爐火純清,猶自那天宮山頂罡風猛烈、寒氣逼人,也無法傷害到他一星半點。
佇於空中,殷從浮以神識之力俯瞰宏圖遼闊大地,一雙慧眼居然迸射出久違的豪邁與崢嶸:“師伯啊師伯,你一向覺得向東河比起師侄還要聰慧可擔當大任,孰不知心高氣傲已蒙蔽了他的雙眼,你把浮月鏡交給他,他非但沒有完成你的願望,反而為天宮引來殺身大禍,如今師侄出山,並沒有違背當日誓言,從今日開始,師侄一定將萬嶽天宮發揚光大。”
喃喃自語著,殷從浮的神識歸於本體,默默回身,他在那牆壁上伸手撫摸了一下,唇角微微一彎:“浮月鏡,該易主了。”
音落、影隕,天宮大殿再無一人……
……
青陽豔輝、火烈驕陽,長空之下、浮雲嫋嫋,春光下的青草伏地而叢生,萬般皆生、靈氣婉轉,四海皆平……
偶然間,一道狼狽身影似青光劃過,帶起了一片猛烈的罡風,破壞了西荒山外的寧靜。
罡風吹動著那不服輸的青草為之彎腰地頭,因氣勢龐大致極的緣故,更是在距離人影遠達數十米的地麵上出現一條丈許寬的溝渠……
“嗤!”那人影再也堅持不住了,體內虧空的真元實在需要大量的時間來補足,可惜他的身後,始終有一個甩也甩不掉的影子不給他半點的時間。
人影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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