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裏有你,你卻當我們都不知道嗎?”
“這個……”風絕羽低下頭了,這時的他哪有半點一宗之主的樣子,反倒像是偷了腥的貓不好意思起來。
可是他心裏也很委屈,貌似自己和司馬如玉沒有機會發展什麽吧。
結果上官若夢卻是不管,繼續說道:“出來的時候爺爺叮囑過我,說你是非常人,不能以常人眼力度之,這我相信,所以瞳兒啊、冰妍啊,包括如玉,也就這樣算了,身為你的妻子,為你納妾傳後是情理之中的事,不過以後你自己注意一點,再沾花惹草的,小心我們不理你。”
“……”風絕羽不禁頭皮發麻,連忙告饒道:“讓娘子擔心了,以後不會了……”
“還有以後?”上官若夢秀目一瞪,假意惱道。
“啊?沒了,沒了。”
“沒了?我看你不老實,那個清秋小姐是怎麽回事?”
“這個……”
上官若夢如今是堂堂正正的宗主夫人,還是首席,風絕羽自知不是對手連忙告罪,二人一番打情罵俏,倒是讓臨別的傷情淡化了許多,半晌過後,他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周南境。
而遠望著風絕羽離開,絕非僅僅一雙眼睛,在後院的深處,瞳兒、怡冰妍、司馬如玉相繼走了出來,司馬如玉臉上掛著病態的美,卻暗含著羞紅的桃色,麵對上官若夢,她心中有愧疚。
“若夢姐姐,我……”
上官若夢麵無表情,轉目看著她,半晌後歎了口氣,對著那背影道:“都是這個風流的家夥惹的麻煩。”隨後又對司馬如玉說道:“這件事不怪你。”說完,四女齊齊的站成一排,目送著風絕羽離開。
直到那背影消失的時候,暮雪才從山下走了上來,看見上官若夢,說道:“清秋小姐走了,隻留下一封信,是給夫人的。”
“給我的?”上官若夢微微一怔,將信函打開來,卻是一枚造形奇特的玉佩,那吊墜乃由玉髓打造,上刻一個“舞”字,背後一個“風”字,不知有何含義。
上官若夢詫異間打開封函,上麵隻有一行娟秀的小字:“風舞鸞心佩。”
隻此五字,再無其它含義。
“風、舞?”上官若夢秀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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