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石得天獨厚,非三冥橋連結而不可尋,看來的確有人想階段南境和西嶺的聯係,如此一來,我們想要橋上搜尋蛛絲馬跡就更加困難了,不過敵人此舉明顯有別的企圖,吳兄不可不防啊。”
吳不庸臉色陰沉道:“周兄說的不錯,既然對方隻毀了幾座懸橋便致令三冥地陰大陣有所變化,那就說明此人對三冥地陰之陣極是了解,雖然他無法左右大陣的運轉,但是通過陣法之理擾亂我們的視線就已經足夠了,我懷疑,他們想通過三冥橋,同時還不想我們追過去。”
吳正勳道:“此際佛河天門也已派出大批高手在西嶺邊境設防阻截,為的就是怕金寶煉製之法逃出我們的視線,對方此舉很明顯想阻我等去路,伺機突破佛河天門的防範。”
周謹山道:“如此看來他們還是很忌憚吳宗和佛河聯手的,否則隻需通過三冥橋便可,用不著搞出這麽多事。”
吳不庸哼了一聲:“就是不知何方鼠輩如此大膽,倘若讓吳某逮住定讓他生不如死。”
風絕羽道:“事到如今,我等火氣再大也是無補於是,不過暫時來看他們還沒有離開三冥橋的範圍之內,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此地的特怔?”
吳不庸道:“風長老,三冥橋的地勢很簡單,雖然那懸淵深不可測,但是以北至南也就十幾裏地,出外便是兩座高山,各有我派弟子鎮守,他們逃不出去是因為不想打草驚蛇,如果我料不差,這些人應該就在三冥懸淵之中。”
“還沒有離開,也就是說他們的人手不足,不足以對抗佛河天門,他們在尋找機會?”周謹山道。
“怕是如此,既然如此,我們就更得快其一步趕到三冥橋了,我覺得我們應該馬上起程。”風絕羽道。
吳不庸的眼中閃過感激之色:“我等連日趕路,皆是耗力不小,吳某本想讓風兄、周兄歇息一晚,既然風兄有此熱心,在下感激不盡了,既然如此,我們馬上出發如何?”
風絕羽笑了笑,看來這個吳不庸挺明白事理的,他知道大家都不輕鬆,準備安排眾人休息,能在這麽個關鍵的時刻還有這份心思,真挺不容易的。
風絕羽道:“好,反正此地距離三冥橋不遠,就馬上出發吧。”
說罷,吳不庸開始安排人手,傾巢而出,趕往三冥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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