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子扣在自己和吳不庸的頭上,這個老不死的,當真開始顛倒是非黑白了。
可是風絕羽想著想著,又有點不明白了,吳宗人才濟濟,歐陽辰航一個外人是怎麽讓他們相信,吳不庸和自己就是判徒的?吳宗的人又不是酒囊飯袋,不會說一說就相信了吧?
莫非……
風絕羽心髒猛的一沉,想起了當初仇陰書臨死之前說過的話:隻有得到伏動心法的人才能借助鬼麵祖像安然無恙的離開冥界,而其它人將會心智不存,莫非他說的話應驗了?
就算應驗了,憑借歐陽辰航的一麵之辭,吳宗內門就信以為真了?
想到這,風絕羽當即便問道:“真是笑話,純屬無稽之談,他歐陽辰航說吳兄是判徒,吳兄就是判徒了?吳宗的人難道都是傻子不成?”
風絕羽也是氣不輕,當麵直罵,絲毫掩飾都沒有。
他所在的大邊城乃是吳宗的領地,也就是吳國的地盤,誰敢直言罵吳宗那些老怪物。
聽到風絕羽的氣罵,眾人無不唏噓,而那個叫吳澤的藍衫青年,以及吳浩,皆是嚇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雖然震驚於風絕羽的狂妄,但吳澤卻是不敢出聲,能看得出來,風絕羽已經生氣了,以他之前表現出來的修為,吳澤知道這人的實力絕對是首屈一指的,而且他也不傻子,風絕羽剛才口口聲聲稱吳不庸為“吳兄”,能夠與吳不庸稱兄道弟的家夥,那還能簡單得了嗎?
吳澤不傻,更不想死,所以就算風絕羽當眾氣憤的侮辱吳宗,他也不敢作聲。
至於吳浩則是露出了喜色,他同樣很聰明,從風絕羽的支言片語中,他不僅聽出風絕羽跟吳不庸是相識的,還能聽出這人在力挺自己的太太師叔祖,幾個月以來,大家都把吳不庸認定為害死了所有南境高手的凶手,就隻有眼前這人,才是站在吳不庸一邊。
吳浩趕忙說道:“回前輩,此事並非歐陽辰航前輩一麵之辭,而是由太太師叔祖的師兄,吳不才親自作證,所以才……”
“吳不才?”
風絕羽聞言瞳孔猛的縮緊,心想,吳不才,吳不才不是已經被仇陰書變成傀儡了嗎?他怎麽跑去給歐陽辰航作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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