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車上,裴江的瞳孔愈加的放大起來,仔細觀察,可以從他的目光中隱約讀出興奮的味道。
“共山老人的破陣圖都被你們借來了,看起來你們早有準備、誓在必得啊。”裴江嘿嘿笑道。
戶山戶海目光交錯,然後和嚴先烈交換了下眼神,他們當然不會把真正的目的告訴裴江,不過隻說一句“有仇”就完全可以開釋裴江的懷疑了。
戶山說道:“昔日此人將嚴穀主趕出了藥王穀,我等受邀前來便是除去這不懂規矩的妄徒,豈會一點準備都沒有,裴宗主請心,我們兄弟出手,必能除此大患,替裴宗主出這口惡氣。”
裴江哈哈大笑了起來,連喊了三聲好,道:“好,好,好,有爾等全力相助,何仇頑敵不滅,如此本宗就在此地靜候佳音了。”
戶山微笑躬首,小人做派十足,隨後和戶海騰身形,直奔大陣掠去。
……
六合泰鬥大陣裏,風絕羽已經恢複了過來,正掐著法訣縱觀全局,六合泰鬥大陣的陣訣一式接著一式打出,分散落在各大陣門之中,均衡著陣門中局勢的同時,不斷的給赤耀宗的修士施加壓力。
回了口氣的風絕羽接回了陣法的控製權並不像想象中的那般困難,那是因為嘯月宗弟子的士氣已經被扳了回來。
跟開打時的局麵不同,經過了長達兩個時辰的激烈交鋒,嘯月宗的烏合之眾發現赤耀宗的十五萬精銳並不像想象中那樣難對付,他們士氣如虹是不假,可是每每殺到嘯月宗肝膽欲裂之際,總會雷霆從天而降,如同神罰,將赤耀宗的弟子炸的人仰馬翻、潰不成軍,每當這個時候,嘯月宗的弟子都會因暴怒和興奮反方向的衝殺一氣,泄怒是最主要的目的,甚至沒有人想過衝殺一氣之後的輸贏,反正你打了我,我就不必須還以顏色。
然後赤耀宗那邊又是重整旗鼓,威勢如前,再度殺回來,嘯月宗一方轟然作鳥獸散。
沒什麽可說的,人手不足、實力不及,不跑還能等死嗎?
於是又是一幕你追我逃的景象,可是時間仿佛停格在那一瞬,隨後的陣訣再度來臨,又一次將赤耀宗炸的狼狽逃竄。
嘯月宗的弟子一看,有這好事還不殺回去,跟著便是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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