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一坐唉了口氣道:“唉,又是兩百年,可真夠無聊的,平日裏也就高郭陽這廝為了自己爭權搞出些事端跟上官小子吵吵鬧鬧的本夫人還能當個樂趣,看來這廝也留不得太久了,等鄒昌龍上門的時候,就把他廢了吧。”
敢情,紅杏夫人留著高郭陽不是因為他說的一切都以嘯月宗為主,紅杏夫人隻是覺得宗門裏有這麽一個白眼狼,平白無故的會平添幾分樂趣。
果然強者心思難以度測。
風絕羽也是料到了這一點,才就著紅杏夫人的樂子往下裝了下去,才至眼下這般地步。
就跟當年的“沒必要”一樣,這些老怪物閑的淡蛋,沒事拿別人的事當樂子來看,一個宗門裏沒有矛盾,上下一心,固然是好,可是在他們眼裏,即便沒有,也得弄出幾個心懷叵測自以為是的家夥天天小肚雞腸的算計得失。
在紅杏夫人看來,這就是樂子。
說白了,高郭陽做任何事,紅杏夫人看的都很透徹,但偏偏不說,讓他肆意妄為,說不得高郭陽也夠可憐的,平白無故的讓人當作玩具耍了這麽多年,還誌得意滿的規劃他的權傾嘯月的大計,實在可笑的很。
說了兩句,話歸正題,紅杏夫人開腔道:“咱們說回正事,先前殺神回山已經將樓以瑞當年的事說的一遍,大家有什麽建議?”
不待眾人開口,風絕羽先道:“幾位,不管怎麽說,龍戰的為人我還是相信的,即使當年他有份參與計劃,恐怕也另有隱衷,我覺得此事在沒有查清楚之前,還是不要妄下定論的好。”
蕭嶽河沉著臉道:“話雖如此,可宏圖印記已確鑿無疑,此事若是龍皇所為,我等必不饒過他。”
項破天點頭道:“那是,害我微宗滿門被滅,就是他一手促成,怎麽能輕易放過他。就算他現在留下的是金身,老子也得給他廢了。”
殺神不表態,紅杏夫人看向聶人狂。
聶人狂思來想去也不作聲,風絕羽說道:“聶前輩,您覺得呢?”
聶人狂皺著眉毛道:“此事說來蹊蹺,我在想若是龍皇要對付我們,何不直接找上門,非得派人暗中讓傲無天對付我們,而且你們記不記得,當日傲無天抓到我們的時候,無論是計,還是以自身的身手將我們困住,卻沒有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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