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風絕羽在上官若夢、李瞳兒和虞印兒的引領之下,不斷翻越一座又一座山嶺,三女也不知道風絕羽要幹什麽,總之每過一處,當他看到地勢險要時,都會開口發問,這裏有什麽,那裏有什麽。
整整飛了數個時辰,躲過了大量的暗卡和眼線之後,四個人就在附近的洞府作以彌留。
如此舉動,整整持續了三、四天的時間,每逢白日,四個人就裝作挑選血奴在幻山裏麵漫無目的的遊蕩,到了夜間,便化身夜鷹,細致的盤查每一塊地理位置的特點。
四天後,風絕羽讓上官若夢帶著自己飛往騰古塔,又折騰了近一日,到了騰古塔下的時候,方才停了下來,打道回府。
一路上,上官若夢和李瞳兒都很懂事的沒有過問半個字,導致好奇不已的虞印兒也是憋的難受,但卻無從開口,他們甚至看到每逢清晨進行大蠻血祭的時候風絕羽都會躲在一個地方對著空氣指指點點,都不知道他在幹什麽,每次他都在唉聲歎氣。
在外麵折騰了四、五日,風絕羽跟著眾人回到了九廊塢,見了洪武君,上官若夢才忍不住問了起來。
“夫君,這幾日可有收獲?”
風絕羽沒有刻意回避洪武君和虞印兒,道:“收獲肯定有,但不大,總覺得還差了一點什麽?”
“哎呀,你有什麽話一口氣說完好不好,這幾天我都快憋死了,兩位姐姐不敢問,我也不好開口,你到底在幹什麽呢?”虞印兒發言問道,仿佛這句話憋了好久了。
風絕羽微微一笑,和盤托出道:“其實每一天到幻山時,我就想過能不能在大蠻血祭的時候,破開穹蒼鎖空陣的封印,放一頭凶妖出來,如果能引起混亂,我再趁機進入血奴洞,讓周宣師兄和周雪玲師姐集合好那十二名弟子,到是可以趁亂把你救走。隻不過後來想一想,這個辦法有些草率,首先,引凶妖出洞的這個法子固然可以讓幻山徹底亂起來我們再從中獲利,但同樣也有可能傷到無辜的血奴甚至是我們自己,其次,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嚐試破開穹蒼鎖空陣這個陣法,不得不說,這個陣法太強大了,強大的有些過份,就連我的陣法都無法與它相提並論。”
“原來你想的是這個法子,你膽子也太大了。”
上官若夢和李瞳兒還沒開口呢,虞印兒搶著感慨道:“你敢把那些道武境的凶妖放出來,那就真的亂套了,到時候別說血奴,連我們自己都沒辦法自保,虧你想的出來。”
洪武君也否定道:“沒錯,就算你有本事無辜放出凶妖,這個辦法也不可取,幻山的凶妖,尤其是道武境的凶妖,一旦逃出來,就會沿途傷人,在它們眼裏沒有好惡之分,所有擁有神力的修士都將是它們必殺的目標,到時候你傷害的可不僅僅一兩人,而是成千上萬人,幾日前虞生護法的經曆就是一個例子,當時要不是虞生護法出手及時,拚著一死將角猙逼回血河淵,利用陣法將其困住,恐怕地嶽那邊死的就不僅僅是數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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