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劍跟上官若凡齊頭並進。
“都給我站住。”就在這時,聶人狂怒喝一聲,叫住上官若凡三人,沉聲道:“小不忍則亂大謀,夫人和飯老重傷在身,此刻最忌諱自亂陣腳,你們都是本宗獨掌一方的長老護法,豈可亂來,都給我回來。”
上官若凡聞言,眼珠子通紅,轉身道:“聶老,夫人都岌岌可危了,我還能忍得了嗎?那段飛凰如此可惡,居然派人暗殺夫人,這個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沒錯,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殿內各方掌事、長老紛紛高舉手中兵刃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
聶人狂寒著臉,一言不發,等到眾人吼了一聲,他方才大怒道:“閉嘴,誰說不讓你們報仇了,但現在不是報仇的最佳時機,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沒有我的命令,誰敢邁出大殿一步,休怪我用宗規處置爾等。”
素來是好脾氣的聶人狂今天也發飆了,而讓他生氣的原因,並不是上官若凡等人不聽話,而是因為就在數日之前,已經跟嘯月宗以奇洲南線為界交鋒了整整一個多年頭的聖龍山梵天殿的段飛凰,突然派出了兩個身手敏捷、手段驚人的強者,悄悄的潛入了嘯月宗腹地,並趁著紅杏夫人正好回山的時候,突下殺手,刺殺紅杏夫人。
毫無準備的紅杏夫人遭遇兩大強者的突然刺殺,差點死於非命,幸虧半個月前紅杏夫人有感於奇洲南線的戰事吃緊,特意把飯五鬥給叫了回來,正好讓飯五鬥趕上了那場刺殺,並將紅杏夫人救了下來,否則現在的嘯月宗可能已經沒有宗主了。
飯五鬥趕回來的非常及明,正好遇見有人在嘯月宗山門中刺殺紅杏夫人,他趕走了那兩名高手,但自己也重到了重傷,此刻正躺在側殿的暖閣裏麵,在殺神的護理之下,慢慢恢複著。
隻不過飯五鬥雖然及時趕了回來救了紅杏夫人一命,紅杏夫人卻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連續躺了三天,至今還沒有轉醒,並且隨時隨地都有喪命的危險,如此也就造成了之前的那般場麵——嘯月宗的所有高手、精銳,除了擺在奇洲南線天羅劍派的一部分人馬之外,剩下的人,全部留守在大殿裏,等待著暖閣裏麵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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