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決計不小,這是其一……”
“還有其二嗎?”
“嗬嗬,這其二嘛?你且好好思忖,你說段家五公子早年與嘯月宗交惡,便是此戰起因,聖龍山暗中經營數十載,才在天羅劍派暗中插了個釘子,既然決定要分一高下,段飛凰會輕易讓人查出段飛鶴的行蹤嗎?莫說是段飛鶴了,就算是那些與嘯月交手了近三年的乾坤境高手,至今有多少人的身份為世人熟知?沒有吧?可為什麽,當日風絕羽找到本觀,就知道段飛鶴會來呢?”
魏忠莫名驚愕:“恩師的意思是,如今聖龍山的計劃,已經被嘯月宗掌握到了?”
龍柱轉了過身,正視著自己的愛徒道:“有句話,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嘯月宗自紅杏夫人遇害之後,偃旗息鼓,退守靈洲,霸空城屢次出事,天羅劍派顧柏澤好大喜功、步步緊逼,這嘯月始終無一對策?為什麽?是不敢動?嚇怕了?鬥不過嗎?不,都不是,他們隻是還沒有把一些事完全看透,這當中的關竅說起來繁雜無比,單憑三言兩語,根本無法說清,但你要知道,嘯月宗隻要敢動,那必有五成勝算,否則,何苦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底蘊呢?”
“啊……”魏忠細細一想,頓時恍然大悟道:“恩師的意思,弟子明白了,想來這嘯月宗的風絕羽已經握有勝算,方才有此一局。”
龍柱散人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魏忠啊,你知道為什麽為師丹術超然,可列九山丹王,卻沒有如嘯月這般創立天宗,虎視天下嗎?”
魏忠眨了眨眼,沒吭聲。
龍柱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天宗之主的位置可不是人人都能坐的,為師也不是無能,隻是太傷腦筋了,天宗之戰,有如國戰,不是一兩個人的修為高,便能力挽狂瀾的,天宗之戰要麽就一舉功成,否則留有半點遺禍,那可是後患無窮的,就拿嘯月宗來說,紅杏夫人死了,風絕羽遠至而歸,久不發難,他是笨蛋嗎?紅杏夫人屍骨未寒,他不回靈洲,偏偏向來白虹山,足以說明,此人在回程的路上,便已經厲兵秣馬、磨刀擦槍了,眼下嘯月大軍傾巢而出,趕赴霸空城,光是造價昂貴的陸行飛舟,就出動了整整五十艘,嗬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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