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的意思。
縱然與聖龍山你死我活,天坊和嘯月關係還是得瞞著天下人,因為如果天坊的身份不予暴露,那他們永遠都是嘯月宗藏在袖子裏的一把刀。
一把隨時都能置人於死地的刀。
沐天浩祭起寬刃巨劍,劍鋒處有著零星水幕晃動,清幽透徹、涼氣如絲,劍隨腕起,劍花仿佛盛開的牡丹,嬌豔一閃。
“這把劍,我剛剛祭煉七日,專門為爾等準備,你敢試嗎?”
屠天閣臉色鐵青,自此一句話後,他忽然感覺四麵八方投來鄙夷的目光數都數不清,如此,明知沐天浩的修為不弱,屠天閣還是陰晴不定的吼了一聲:“無名鼠輩,你休得猖狂,看老夫取你首級。”
另一邊,殺神麵無表情的盯著袈什羅,就說了三個字:“不滾,死!”
雲空之下,風絕羽完全不理會身邊兩名頂尖強者的舉動,自空中邁著大步,走向咬牙切齒的段星皇。
身邊一劍、一樹、一龍,緊緊跟隨,猶如護身的三大金剛,不怒自威。
“段星皇,你可服?”
風絕羽此刻眼中已經再無他人,隻有一個死敵——段星皇,值得入其法眼,但這並不是因為段星皇那一身不俗的修為,說起來,在風絕羽眼裏,他這些年遇到的那些強者,每一個的實力,都在段星皇之上。
可是聖龍山和嘯月宗多少年來的恩怨已經影響了七霞界兩大洲陸,段氏一族在這幾十年內又三番五次挑釁,對於嘯月宗來說,已經到了段氏不除寢食難安的地步了。
所以這個段星皇,他非殺不可。
非但要殺,還得讓他們不入輪回,無法重生,永遠不再危害到靈洲。
“本宗不服。”段星皇佝僂著身子後退了兩步,心下也是為自己的舉動而感到駭然,怕,我為什麽要怕?他哪裏值得我怕。
氣勢,這個家夥的氣勢太強了。
段星皇吞咽了幾口口水,內心的不安愈發的強烈,但一想到三子慘死,那般懼怕又化作無窮怨恨。
他挺起了胸膛道:“風絕羽,我承認我低估了你的修為和手段,但你想讓段某親口說一個服字,那是做夢,我段星皇,叱吒七霞多年,就憑你,還不足以令段某鳴金收兵,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鳴金收兵?你想的挺美,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如今這霸空城,已經是你段氏一脈的活墓,本宗今日就把他填平。”
“姓風的,就算你贏了霸空一戰,嘯月宗也決計好不了。”段星皇氣的大罵,發誓賭咒。
“我明白你的意思。”風絕羽突然冷笑了一聲,忽道:“不就是段飛凰和段飛鷹以及幾個見不得光的鼠輩嗎?你們以為我嘯月大軍傾巢而出,嘯月山後防無守,就能任憑你們為所欲為嗎?不怕告訴你,段星皇,你那最後的一子一女,如今已經進入了另一個牢籠?”
“什麽?”段星皇聞言一怔,隨即大嘩道:“風絕羽,你把我凰兒如何了?”
……
另一邊,摩羅地下古城……
“三小姐,這裏有些不對勁兒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