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弟子,須知道,前陣子七霞靈洲的那一戰,已驚動了整個九界山,段家的覆滅,熱度仍未過去。”
曹瀚臉上有苦笑也有興奮之意,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摻雜在一起,顯得有些令人摸不著頭腦。
“他那時在霸空城中擺了一陣,逼著一個次道武的高手死於非命,當時在場的,有我十嶽道塔的弟子,回山時候親自到恩師麵前描述,雖不其陣中法意,卻是能把變化看個一、二,師父回去布陣推演,反複論證,得出一個驚人的結果,此人的陣法修為,似乎不在他之下。”
曹瀚把這番話說出來後,眾人全部驚呆了。
他所說的師父,不就是那位編繪著大世強者的高人,傳說中的塔帝嗎?
塔帝湘竹,陣法修為屬世間一流至頂,沒有人能與之比肩,就算有,也沒有人知道究竟是誰,或者傳說中的,不存在,等等諸如此類,而塔帝親口承認那個人的陣法修為應該不在他之下,這是什麽認同,那已經是一種讚美了。
莫靈綰甚至能從曹瀚的口中聽出塔帝說這些話時的口吻和情緒變化,並為之震驚起來。
“曹塔主沒有看錯吧?”莫靈綰有點不信,若說舞家大比能引來那位目前的大世強者榜第一人,也並不奇怪,畢竟舞家大小姐這個身份足以配得上人家了,可塔帝的這番評價,卻是生生的把此人的地位再拔高了幾個層次。
單論陣法,可拚塔帝,這是榮耀啊。
曹瀚抱了抱拳:“或許看錯,或許沒看錯,總之晚輩對他的印象僅限於一兩副粗糙畫像而已,但根據此人使出的陣法特點,我覺得八九不離十,不管怎麽樣,還是要恭喜諸位了,此人若是成為了舞家的乘龍快婿,舞家的聲勢將會更勝從前。”
話說完,曹瀚抱著拳作揖,就此拜別。
曹瀚剛剛離開,一個舞家的弟子便從山下飛了上來,手裏握著一杆巡山的小旗,踏著一片風霧,馳搖而近。
到得山前,見眾多家長遠望空中離開的幾個黑點不說話,來人便往前近了近,這才開聲道:“啟稟叔祖、長老,山下有一名風姓青年求見。”
“風姓青年?哪來的?”
“說是嶺外古界,哦,他說他叫風青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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