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尤其是那把在世間傳揚了多年的“莫問”古琴出現之後,蕭洪章突然意識到,自己手中這把同心古焱劍,其實也就是在品質上比“莫問”強了那麽半籌,但古琴中的靈性,也就是器靈,遠遠比同心古焱劍還要可怕。
二人一追一逃遁入高空,不等追上蕭洪章,修鈺仲那雲雲洪亮的嘯聲,便四平八穩的傳了過來。
“蕭洪章,可以停下了吧,本帝知道你離開嘯月山門是怕傷及無辜,本帝也願意成全你的美意,但你擋在嘯月宗前麵,便注定要與修某一戰,此間此處,本帝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修鈺仲的語氣十分大氣爽朗,並非是那種陰險狡詐之輩所擁有的氣魄,他看著蕭洪章,宛若看著一個比武較量的對手,而不是什麽仇人。
蕭洪章的鬢角落下兩滴汗珠,他停穩身形屏氣凝神,沉穩有力道:“早就聽聞山海樂院院主琴帝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魄非凡,閣下雖為複仇問罪而來,卻能拋下十萬精銳孤身一人先行趕到,看來閣下也並非手段毒絕、妄造殺孽之輩,既然如此,為何不能聽聽嘯月宗的解釋呢?”
修鈺仲聞言,麵無表情的回道:“本帝來,不是為了聽什麽解釋,而是控製嘯月宗而來,中天發生的大事,雖關係山海利益,但此事還需真正的打理者親自過問,本帝就是一個執行院長命令的人,所以有些話,蕭兄便不必再說了。”
蕭洪章磨了磨牙,根本無法反駁。
外界傳聞山海書院的六院之中,隻有武院駱臨樓好大喜功,喜歡開疆拓土,反過來另外五院,隻是喜歡琢磨自己喜歡的小玩意,其實此言不假,但無論如何,山海書院到底還是一個整體,這羅世宏出了事,駱臨樓回不來,山海書院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至於道理二字,這個世上可沒什麽人過多在意,畢竟修行者,本身就是不講道理的,人家也不想跟你講道理。
想到這,蕭洪章緊了緊手中的同心古焱劍道:“如此說來,今日一戰在所難免了?”
修鈺仲看著他眼皮都沒抖一下,穩如泰山道:“蕭兄不是嘯月中人,若能就此退去,修某自然樂得清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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